“是。”阮魚和靳絲乖乖地跟著白茶走到早就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這邊是集英苑,是阮小侍您的住處;那裡是水溶居是靳小侍的住處,你們二人各有一個奴僕使喚。二位都是在皇宮裡呆慣了的,但我們這兒別說住處,就連衣食住行都遠比不上宮廷內苑,您二位可別嫌棄。”白茶端著儀態說道。
冷山雁早早囑咐過他,這兩人是皇帝賞賜,不是甘竹雨那等可以隨意處置之流,因此說話也要客氣一些,免得別人拿住把柄。
“白茶哥哥。”阮魚臉上揚起討好的笑意,道:“這是哪裡的話,我光是站在院子門口往裡面一瞧,院子裡的這些假山湖石、綠蔭□□都格外雅緻,清池中還有萍草搖曳,景緻極好,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尤其院中的紫薇花樹,落英繽紛煞是好看,半點都不比宮裡差。”
“這個不敢當。”白茶連忙說道:“您喜歡就好,那您二位先熟悉熟悉環境,我就先退下了了。”
“唉、白茶哥哥且等等。”阮魚伸手攔住他。
“還有什麼是嗎?”
阮魚堆著笑臉,委婉道:“來之前我還惶恐,生怕哪裡做得不好,惹了郎君不快。但沒想到郎君是這樣一個寬厚的人,不但給我們安排了獨門獨院的住處,還要給我們配置僕人,我心中感激不盡……只是、我和靳絲初來乍到,對府上還不熟悉,既然郎君要配僕人與我,可否將送來的那群僕人裡的一個名叫蘭草的,撥到我屋裡來,我們在宮裡就是舊識了。”
白茶聽阮魚兜了一大圈,終於露出了真實意圖,微微一笑道:“下人們的安排都由郎君做主,阮小侍要是想要那個蘭草,就去跟郎君請示吧。”
說完,白茶行禮退了下去。
阮魚和靳絲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進了各自的房裡,打量起了自己的房內的裝飾佈置。
阮魚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來到靳絲的水溶居里,藉口與他閒談,但眼珠子一直在亂轉。
集英苑雖然看這花團錦簇,但面積遠不如水溶居,就連房間裡面的佈置也比集英苑好一些,原本得到自己小院的阮魚開開心心,但看到水溶居,頓時覺得落差太大。
他在宮裡伺候的可是地位僅次於皇后的貴君,而靳絲不過是一個繡工,地位天差地別。好不容易熬出宮,一同為侍,憑什麼靳絲的居所比他好?
阮魚有些不大高興,但初來乍到,他也不敢作妖,怕因行為不端而被趕出去。
當陛下決定從宮中挑選年輕美貌的宮人,賜給大臣為侍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了能被指給沈黛末而擠破了頭。
文丞相,雖然是陛下外祖母,但年事已高,都是能當人家奶奶的年紀了。
師校尉,雖然官拜一品大將軍,但繼室盧氏是出了名的厲害,聽說把早年被拐賣,又自己跑回來的原配給活活氣死了,那他們這種小人物進了師家後宅,還不得被活活扒層皮?
東海靜王就更別提,病秧子一個,感覺隨時都能入土,嫁過去不是守活鰥,就是被打發回原籍的命運。
可沈黛末就不同了。
寒山黛孃的美名早就傳到了宮內,引得無數男兒隔空愛慕。後來被先帝知道,甚至也起來想把她接進宮來的想法……幸好先帝突然暴斃,那個男女不忌的暴君,不知道生前不知道從民間擄了多少美男美女進宮,最後都遭了殃。
太女為了掩藏醜聞竭力遮掩,但還是讓這種風氣流傳到了民間,引得不少貴女爭相效仿,也養起了女寵。
不過沒人敢打沈黛末的主意,畢竟她可是正兒八經科舉進士出身,還立下了赫赫戰功,如今更是五品官員,殿前司任職,陛下面前的大紅人,哪家的男兒不心動呢?
只可惜沈黛末早早地就娶了正室,不然那些世家公子們,怕也都按捺不住。
當得知要被賜給沈黛末做侍的時候,阮魚簡直高興地要瘋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貧苦出身的自己,竟然能嫁給這樣一位神相似的人物,宮裡的朋友們羨慕又嫉妒,就連恭賀他的笑容都是酸溜溜的。
眼看著太陽一點點地沉了下去,阮魚坐在銅鏡前撫摸著自己年輕姣好的面容,無需粉黛,就自帶天然嫵媚風情。
晚上沈黛末就回回府,自己作為小侍,自然是要侍奉她和郎君用晚膳的,若是能被她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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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攻意惡遭君郎的我 章5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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