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后的關懷賞賜,不敢怠慢。行了,你們都退下吧。”孟燕回端著剩下的薑湯進了殿內,就放在床邊。
而他則躺在床上闔上雙眸,靜靜地等待著痛苦的毒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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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君、皇貴君、”孟燕回在貼身宮侍的輕喚下睜開眼。
外面天光大亮,經過一夜的暴雨,外面碧空如洗。
“我、”孟燕回微微張口,但驟然發覺他的身體竟然半點疼痛都沒有,整個人生龍活虎。
他不可置信地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確實沒有絲毫一樣。
他不是應該毒發,心痛如絞嗎?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他昏迷過去了?
孟燕回這般想著,立刻拉住宮侍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宮侍笑著道:“現在已經是卯時啦,您該起了。”
“我、我沒生病?”孟燕回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緊接著就看見了床頭殘留薑湯的碗:“怎麼會這樣?”
“皇貴君,您在說什麼呢?您喝了驅寒的薑湯,才不會生病呢。”宮侍道。
孟燕回抿了抿唇,滿腹狐疑卻不知道該和誰傾訴。
而且,自從他服下絳雲花毒之後,為了消滅證據,就趁著雨夜天黑丟進了水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瓶子,縱然被人撈出來發現,裡面的毒早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如今他想再給自己下一次毒,也沒有機會了。
深宮之內,他尚未培養起自己的心腹,無法向宮外給孟靈徽傳遞訊息,只能一個人乾著急。
可不等他著急兩日,含涼殿內突然傳出皇后生病的訊息,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後,他的病非但不見好,還越來越嚴重了。
孟燕回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服下毒藥的是他,可生病的人卻是冷山雁?
“皇后他怎麼樣了?可有好些?”孟燕回惴惴不安地向宮侍問道。
宮侍搖頭嘆氣道:“太醫署內,大方脈、男科、針灸科、傷寒科、雜醫科的太醫們都去了,都沒有頭緒,聽說殿內每日都能傳出皇后痛苦的呻吟聲……像是快要不行了。”
孟燕回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幾乎快要瘋了!
宮侍緊接著道:“皇貴君,皇后已經病了好些日子,論理您也應該過去探望一下才是,畢竟陛下的後宮裡只有你們二人,若您不去探病,只怕別人說您躲在宮裡幸災樂禍呢。”
“嗯?”孟燕回茫然地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
孟靈徽心事重重地來到含涼殿前,順嘴問了一句:“陛下不在裡面嗎?”
宮人道:“回皇貴君的話,今日前朝正在舉行科舉殿試,陛下親臨含元殿主持,無暇來後宮。”
孟靈徽莫名鬆了一口氣,這是新朝第一次科舉考試,沈黛末肯定重視無比,注意力被分散,不會太關注冷山雁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