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這張臉他經常間,時常被騷擾,對她厭煩無比,怎麼今天倒覺得她好看了許多?
如果不是他懷了顧錦華的孩子,顧錦華有翻臉不認人,他也不會打起一直騷擾他的‘沈黛末’主意,將這個孩子說成是她的,給自己另找歸宿。
因此,甘竹雨現在著急把生米煮成熟飯。
他特意挑的這個日子,冷山雁在處理貪汙虧空的事情無暇顧忌後宅,花園內又沒人。
他斂了斂紅暈,驕聲道:“四娘子要是不好意思,咱們就去旁邊的空屋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出來一聲嚴厲的訓斥:“誰在荷花池裡?不去伺候主子,竟敢在園子裡偷懶閒逛。”
甘竹雨嚇得花容失色,衝沈黛末使了個臉色,讓她藏在荷葉間,千萬不要被人發現,然後倉惶穿上衣服跑了。
在他走後,冷山雁走到荷花池撥開層層荷葉,看著被水打溼,一身粗布麻衣的沈黛末。
“黛娘子……您這是?”
“怎麼辦,我、我好像有實體了,而且我剛剛好像還在和人偷情……”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和炮灰‘沈黛末’一起偷情被打死的甘竹雨。
“怎麼辦?我要是被發現就慘了。”
冷山雁低垂的眼瞼流轉著耐人尋味的淡笑:“黛娘子別擔心,有我在誰也不會發現您。”
沈黛末在冷山雁的掩護下回了日沉閣。
看到沈黛末的臉,白茶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出來,腦補了一齣驚世駭俗的私通大戲,差點暈過去。
他也顧不得勸冷山雁清醒一點了,眼下是趕緊把沈黛末的存在遮掩住,不然他們主僕倆都完了。
沈黛末也很害怕呀。
她知道原著裡炮灰‘沈黛末’為什麼死,卻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突然間附身到炮灰的身上,還在男人內宅,她簡直如坐針氈。
倒是冷山雁簡直鎮定自若地不像話,給她換衣、給她斟茶,還開始鋪床了。
嗯??你怎麼還有心思鋪床,不是應該想辦法趁夜把我送出內宅嗎?
“黛娘子,今夜只能委屈您先和雁一起睡了。”他薄唇輕勾,眼尾緋紅豔色荼蘼。
“我覺得我還是出去比較好、”
話一說話,白茶聲音顫抖地通傳:“公子,靜柳小侍帶著小姐來了。”
沈黛末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
但冷山雁卻波瀾不驚地坐在床邊,手掌落在他剛鋪好的被褥上,漫不經心地拍了兩下。
沈黛末無奈,只能主動爬上床,將自己藏在被窩裡。
沒一會兒,冷山雁也撩開被子躺了進來,放下簾幔。
“抱緊我,黛娘子,離得太遠會被人瞧出來的。”他笑意喑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