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升抱著敖風受傷的胳膊,滿臉的慘兮兮。
“敖師兄,我看到你中了那一劍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你身體強健,怎麼不用件元嬰法寶護身啊?”
敖風咳咳兩聲,“我們兩個提前約好了都不使用元嬰法寶,畢竟你看巫苗雨對戰樸言那場。我承認她們兩個的戰鬥異常精彩,但輸的一方有很大可能會造成靈力反噬,樸言甚至有可能無法參加接下來的淘汰賽。你看我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但實際上經脈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哪怕輸了,參加接下來的淘汰賽也有餘力一拼。”
畫中游在床邊用胳膊肘輕輕撓了一下敖風沒有受傷的下巴,“考慮的是很周全,就是太嚇人了些。”
旁邊其他的明煌宗弟子紛紛七嘴八舌的跟著應和道:
“就是啊,公羊肅刺你一劍的時候我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臉好疼啊。”
“起碼用個幻術迷惑他一手,再找機會躲掉。不過你要是當時靈力不夠的話,當我沒說。”
“你應該提前先在嘴裡藏兩顆丹藥,只是說不讓用元嬰法寶,但沒說不讓服用金丹丹藥吧。”
……
敖風看著周圍熱情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喉嚨裡一時哽咽,陣陣暖流湧入心房,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剛想抱拳回應,身體卻因為傷勢而顫抖個不停。
“好了好了,關心則亂。敖風現在正需要休息,咱們先出去吧。”
一位身材高大,相貌甚偉的青年笑著說道。
正是明煌宗當代大師兄——金不敗。
其他小弟子們一看到大師兄發話了,紛紛向喧鬧的羊群一樣,乖乖地走了出去。
金不敗在病床前留下一盒丹藥,“敖風師弟,辛苦你給我們打了一個頭彩,接下來的戰鬥只會越來越兇險,好好養傷吧。”
敖風眼裡滿是崇敬,有些虛弱的抱拳道:“多謝大師兄關心。”
儘管外界對他們的這位大師兄議論紛紛,說他是九大宗門裡唯一一位沒有結嬰的當代大師兄。
但敖風和其他的明煌宗弟子們都明白,他們的大師兄也同樣是當代大師兄、大師姐們中年齡最小的一位。若是再給他們的大師兄幾年光景,其修為絕對不會比其他宗門的天驕們差。
“大師兄,你也要和其他弟子們一起放鬆一下。如果讓其他師弟師妹們看到你,他們也會很安心的。”
敖風想起大師兄這幾日一直在抓緊時間閉關,不由得提醒道。
金不敗微微一愣,看著敖風明亮的眼睛,眉眼彎成了輪好看的月牙。
“行,我知道了。”
說完用手揉了揉敖風的腦袋。
“沒想到我這大師兄竟然被小師弟提醒了,看來我也要好好努力呀。”
敖風尷尬的撓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金不敗輕輕推開門,向敖風點了點頭後再輕輕把門關上。
門合上的瞬間,一位跳脫的女孩突然抓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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