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威向前一步,武都也聳聳肩識趣退下。
“大人,這是我族中的陣法書,陣法之道主要還是自己琢磨。這些小陣法在大人眼中並不複雜,估計我也沒什麼能教大人的。”
墨威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封面完好,紙張泛白,看得出是新抄的。
花不知接過,翻了兩張,紋路,說明,勢,法,皆有。
“有勞墨家家主了。”花不知頷首示意。
墨威只是抱手鞠一躬,便退後了。
焦付這胖老頭呵呵一笑,踏前一步,雙手捧著兩枚空間戒:“大人初來乍到,想必不知城中道路。牛城主日夜操勞,我等也應助其分擔一二。這一枚空間戒中是小人派人收集的符籙製法與一部分丹方,陣圖。另一枚空間戒中有丹,器,陣,符的各種材料。四藝之中符籙最廣,只考驗靈氣平穩性。大人稍稍練習一下即可。”
花不知手掌中伸出兩根細絲(花不知的葉片,沒脈絡的葉子只好縮成絲狀方便表皮支撐)捲起兩個戒指戴在玉手上,顯得俏皮風趣。
焦付見花不知收下,連忙拱手道:“大人時間寶貴,我等不再打擾,”
“這就走了?”還不等花不知挽留,四大家主逃也似的跑出去。
那惶恐的背影讓她想起被拋棄的時光,都是一轍。
嘛,也罷。
花不知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半遮半掩,心裡說不出的哀傷。
“大家這是怎麼了?”
花不知扭頭問向牛豪。
“呃……這……呢……”
牛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才有種小孩教大人吃飯的滑稽感。
四大家主跑得飛快。
“老墨,老焦,你們兩個沒良心的。看我和老武出醜,你們竟上都不敢上。”
“老於,這不怪我啊,誰知道大人這麼厲害。”焦付跑的滿頭大汗。
“我和老於都漏了一手,老墨老焦你怎麼臨陣脫逃。”
“笑話,大人一學都會了,還要我幹什麼,出醜嗎?”墨威跑得步步生風。
“老墨,你們兩個真該死啊!”
本來是來大人面前裝逼的,結果大人把他們裝起來了,要不跑快點真是老臉都沒處擱了。
花不知從戒指中掏出一張符籙。
牛豪看了看:“大人,這是練氣初期的疾風符,能亂起一陣大風把練氣三層的人吹跑。”
花不知照著紋路,拿戒指中的毛墨材料一氣呵成。
化神大能上手這種事簡直再簡單不過,有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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