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鶴勃然大怒,“你這孽徒!成天不想好!難道真以為我們兩個化神會算計你一個孤兒?”
化神威壓在周圍人看不見的情況下向不問壓去。
花不知輕抬玉臂,攔下了威壓。
“你能這樣問,說明你聽明白了我說的話。”花不知的語氣依舊溫和。
可不問心裡卻不停發毛,明明花不知只是看著自己,可自己麻木的身軀第一次直觀感覺到恐懼。
他有些害怕,但不知害怕什麼,只覺得在師父面前,自己重新變成了一隻螻蟻,低賤,下流。
花不知緩緩開口:“我看見了你生命的不甘。我對你這樣的勇敢者十分敬重。出於對你的同情與自己道心的催促,我才決定收你為徒。”
不問如溺水者遇岸,大口呼吸著。許久才平靜下來。
隨後恭敬向花不知低頭,“師父,我明白何為善了。”
“那惡呢?”花不知眉目一凝,小臉卻顯得極為可愛。
“弟子也明白了。”
“那就好。”花不知驕傲的抱著胳膊,小臉兒朝天。傳道,授業,解惑,可真是有滿足感呢。
兩女孩眼中酸意更甚,上桑則完全看不懂。
鄰鶴對不問冷哼一聲。真不知這小子上輩子幹了什麼拯救世界的事,竟能傍到一個這麼好的老師。
…………
破空舟上,花不知和不問站在大殿外。
“你的意思是你打了一個元嬰?”花不知疑惑道。你就是因為這種事兒,把我單獨叫過來的?
“師父,我築基打元嬰很正常嗎?”不問疑惑看著花不知,他以為師父會大驚失色或好好教育他一番。怎麼師父臉上一副‘就這’的表情?
“你不是說你掌握了時間與空間大道嗎?那你打得過元嬰很正常吧。”花不知也是看過小說的,只要徒弟不捅出她不好補婁子那她也沒必要表現什麼。
不問:也是哈……
花不知擺擺手:“不過你打的畢竟是鎮北城的城主,他要是釋出通緝令的話對你來說還是很麻煩的。咱們就去皇都給國王說一下吧。”
“啊?”不問大驚,“師父,不用那麼麻煩。反正以後我也不會正常回來了,通緝令就讓他下了。您一個化神修士去求國王這多掉價呀。”
“我和國王很熟。”
“那沒事兒了。”
花不知正色道:“雖然不知道你現在對兩條大道的使用情況怎麼樣,但我建議你先沉下心來好好研究研究,以後儘量不要讓別人看出什麼底細。這裡比較空曠,你就先在這裡練習練習吧。儘量不要毀壞東西。”
大殿外是一片廣闊的高臺,上方籠罩著一層光幕。可以看見漆黑的天空與閃爍的群星,以及漫無邊際的雲海。
“好的。”不問面對雲海盤腿坐下,開始感受大道的奇妙。
大廳裡,鄰鶴在打坐,兩女孩和上桑正在撫摸不問帶回來的小馬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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