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雅和姬風雅對視一眼。
“他們好像還真的有事要幹。”
然後把關於博戲的內容什麼的,他們討論的什麼增長見識之類的。都一股腦的給花不知說了出來。
花不知聽了後美眸中異彩連連。
博戲,博戲。有能力了那就是搏鬥技術的遊戲,沒能力了那就是賭博的遊戲。
一字之差,卻是天堂與地獄。
讓花不知感興趣的是,這種遊戲聽起來確實可以提升見識之類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多學一點東西呢?
要是她學會了將小物品移形換位的技術,那運用在巫術上可能會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給小吃店店主付完款後,花不知就帶著她們興沖沖的前往李司爾發的位置。
賭場內,李司爾、趙宏、王必書正在桌邊看著其他人玩博戲。
他們沒有絲毫賭徒賠光的那種窘迫之感,畢竟上流的博戲中錢只是小事,都是來練技術的。
他們就算不交錢也能玩,哪怕欠一點錢,別人不計較的話也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交點錢只是尊重這一行的規矩。
沒想到這些人的博戲手段這麼厲害,想必是外門的一些老手聚集於此。天青城裡新人太多,手段反而不那麼高明。
博戲手段多樣,葉子牌、桌棋、麻將、跳黃珠……
博戲考驗手法與障眼法,李司爾和王必書的手法比其他人差了些,其他人光翻個葉子牌都能有好幾個假動作。趙宏則是單純的過來爽。
李司爾完全看不清桌上幾位正在博戲的人的手段。不由得感慨道:“幸好不問不玩博戲,不然他打我一巴掌我可能都看不清。”
王必書驚訝道:“那你現在看得清?”
李司爾搖頭,“也看不清,但能感覺到。他掩飾自己氣息的手段有點低,萬一他手段高了那真是完蛋。”
王必書點點頭,你也可以想象一下一個擁有金丹力量的傢伙能夠悄無聲息的給你一巴掌……
嘖嘖嘖,估計半夜做夢都能嚇得坐起來。
王必書繼續認真看道:“其實不問學不學也沒什麼關係,博戲考驗的是五感和手法,他就算不用這些東西也沒幾個人能打過他。”
李司爾沉思一會兒,“如果只是現在的話,那同齡人中確實沒有人可以打過他。不過突破金丹可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萬一有人追上來並超越他也說不準。”
王必書小腦袋想了想,“不好說,不問這麼小就能達到築基巔峰。那金丹境對他來說估計也不難。”
趙宏也表示認可,“不錯,不問的氣息四平八穩,沒有絲毫的虛浮,說明他的天賦絕對恐怖。他兩年之內絕對能突破金丹。”
李司爾微嘆口氣,兩年啊,他們應該也能到築基中期吧。本來以為自己的天賦已經很不錯了,想不到還有人這麼逆天。
“李司爾、王必書、趙宏!”
三人聽見凌風雅的聲音。怎麼不是不問?不問沒來嗎?
三人扭頭看見一抹金色的身影時心瞬間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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