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悻悻收回手,本來以為會是什麼手法,結果都是一點練氣築基的小法術。
雖對李司爾他們來說剛剛好,但對她來說還是太無聊了。
花不知把牌推開,“話說回來,不問學到了什麼?一回來就開始閉關。”
兩女孩把不問請教突破金丹的事告訴花不知。
李司爾、趙宏、王必書表示他們也看見不問來找他們的授課師長詢問突破金丹的方法。
花不知點頭思量,不問的問題她是知道的。
她也覺得不問的身世特殊,規矩什麼的倒也不用卡的太死。
有些事還是早點給他擺平吧,免得他心理出現扭曲。
花不知離開牌桌,帶女孩們回去。
趙宏拍著李司爾的肩膀,“沒想到你小子還藏了一手。”
李司爾一笑,“你就說該不該藏一手吧。”
王必書擺弄著占卜用的法寶,感覺自己還要再接再厲。
………………
不問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他身上的氣息如深淵中的觸手狂暴又煩躁。
突然,不問抬起頭。
他察覺到師父站在了他門口。
雖然只有房間內有防禦陣法和防窺陣法,但不問還是可以感受到門口的動靜。
搶在花不知敲門前,不問開啟房門。
“師父,找我什麼事?”不問將花不知迎進屋內問道。
花不知坐在椅子上,怔怔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長高了不少,相貌英俊了不少,眼裡也有了一些活力。但花不知仍能感受到他的內心充滿波動。
“你這麼著急突破金丹,是想給父母報仇吧。”
花不知看著少年的眼睛。
不問沒有否決,“是。”
花不知只是靜靜的坐著,面孔如慈母般純淨,“這一點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沒想到我說的話竟然會成為你突破金丹的阻力。”
不問搖頭,“沒有的師父……”
話還沒說完,一截玉指豎在他嘴唇前。
花不知柔體前傾,晃晃手指,“我當時之所以讓你突破金丹再復仇,是因為怕你沒有保命的手段。但我不希望你突破金丹是為了殺人,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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