浞野道人見花不知面色尷尬,也知道那孩子身上可能發生過某些意外。
“無妨,他還小,心理還可以逐漸改變。就怕他什麼都不說,最後硬生生把自己憋出病來。”
花不知看向遠處的群山,“不問是很率真的,雖然在其他人眼裡很拽,但他的建議反而一針見血,只是不那麼好聽。”
“哦?那用我們雜宮的話來說就是:閣下的嘴就像一把殺豬刀,粗鄙而又精準。”
浞野道人開玩笑的說道。
花不知聽到如此奇妙的比喻也是一笑。
“這句話用來形容他確實準確,你們雜宮也挺風趣的嘛。”
浞野道人心中一喜,雖然花不知現在並沒有加入各宮,但提前培養一下好感也不是不行。
不過要慢慢來,心急反而吃不了熱豆腐。
“行的,我去把不問的令牌許可權調高一下。不過你就對他這麼自信吶?”
浞野道人有些擔心,讓一個築基巔峰的孩子去執行元嬰任務是不是太過危險?
“當然自信。”
花不知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可是有著強橫的資本的,既然他不願意待在安穩的環境裡,那讓他去拼搏一下,受點傷也行。人恆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他是個越戰越勇的人,讓他在拼搏中不斷認清自己的錯誤,然後去改正吧。”
浞野道人長嘆,有此恩師,不問未來的造詣絕對不低。
看來他要趁現在多收集一下不問的黑歷史。
花不知和浞野道人一同回到不知院,只見院子裡不問正在靜坐,女孩們和獸寵們不見身影。
不問見一位陌生的人跟進來。剛要轉身離開,就被花不知喊住。
“不問,這位是雜宮宮主浞野道人。我請他來給你的令牌升一下許可權,讓你可以接取元嬰級別的任務。”
不問這才正色走過來,拱手行禮。
“在下不問,見過道人。”
浞野道人見不問儀表堂堂,就是渾身隱約有些滄桑和破碎感。
浞野道人明白他身上確實發生過一些事,沒有多言,拍拍不問的肩膀。
不問遞上令牌,修改許可權後就直接收起來,沒有多看。
花不知好奇問道:“其他孩子呢?”
不問指了指屋裡,“我剛剛指導了一下她們,她們現在正在裡面感悟。”
吱——
大門拉開,鼻青臉腫的凌風雅委屈巴巴的抱著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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