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不知的娓娓道來,不問也明白了過去所發生的一切。
“據我所查閱到的文殿資料所示,正道與魔道在私下裡有著不少紛爭與糾葛。正道五宗和魔道四宗關係不錯,只是手底下的其他勢力並不安分。有不少魔道的小宗門、小勢力在大勢力的支援下侵略正道的地盤。我們所常見的邪修就是魔道的犯人,他們故意把這些他們都看不上的犯人丟過來,這些流竄之人對正道凡間造成了極大的危害。投放黑水的人應該就是掌握部分魔道技術的邪教修士。”
不問對任何奸佞計謀都有著一種別樣的敏感,他很快結合自己的見解給出自己的猜想。
花不知倒沒想那麼多,“這麼說來,你認為雨林潭裡有一群邪修?要不要我探查一下?”
花不知對此並不感興趣,邪修連元嬰都不見得有,更不用去扯什麼化神。
不問頭盔下的眼裡多了一絲興奮,但依舊沉穩的擺擺手。
“不用,那群邪修但凡有點本事這些鬼蚌也不會出現在咱們手裡。天青門中的長老應該瞭解到這裡有一些邪修,這應該才是任務的主要目的。”
邪修哪怕流竄過來也很快會被正道其他勢力發現並圍剿,只有一些難對付的人才會在無人察覺到的角落生存很久。
這種情況下,作為主子的天青門自然不會坐視不管,這些邪修很快就會成為弟子們論功行賞的材料。
邪修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臨死之前他們會用更激進更血腥的方法以謀求一線生機。
而弟子們就要面對這種完全反人道的行為來進行選擇和成長。
邪修而已,想清除乾淨簡簡單單。
只是,生命都是跳脫的。如果沒什麼事發生的話,那生命大機率會要去作死乾點什麼。
為了內部的穩定,邪修甚至說很有存在的必要。
當身體不再受到病毒的干擾時,免疫系統就會顯得多餘。當邪修被清理乾淨時,有些人就會覺得正道也沒什麼必要存在。
可是!
人們本就生活於重重困難之中,是正道托起了三大洲的一片天。正道哪怕是不再被需要,也必須要存在。
更何況生命最喜歡的作死就是否定自己沒見過的的事物。若是連邪修都被懷疑是否存在過,那邪修的危害就會被主觀否決。
可邪修是客觀存在的,否定邪修就會在未來引發災難。
邪修是擁有教育的意義,正道才會對魔道隨意投放犯人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正道也經常有修士跑到魔道的地盤去殺人。
不問抱著胳膊,手指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臂肘。金屬碰撞的聲音中隱藏著愉悅與壞笑。
“師父,不如我先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如果真的發生邪修的話,再把凌風雅、姬風雅、李司爾他們傳送過來怎麼樣?”
花不知眼睛微眯,嘴角有些無奈。
“你要是想幹什麼壞事的話,我可不會答應哦。”
“不不不,師父。我只是覺得讓他們面對一下邪修似乎不錯。上次去平陽國朱子縣清理邪修的任務輕輕鬆鬆就完成了,一點兒也沒展示其中的彎彎繞繞,應該讓他們去見識點真功夫。”
不問提出自己的建議。
花不知:“那……行吧。”
……
。跡蹤的下留修邪找尋來法方的己自用使去走來走問不著看知不花,深潭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