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執法者嗎?難道這裡的法律就允許小偷存在嗎?”
施深在城主府裡突然打了個冷戰,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攤上了一些事兒。
夥計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把花不知拉到門後,左看右看確定沒人發現後連忙把門關上。
“你這人,還真是從大城市來的,嘴巴也不知道閉一閉。我告訴你,別把什麼正義扯的天經地義一樣,歇羽城那麼多人,想管也管不過來。當差的也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自己管住自己就行。”
花不知更詫異了。
“不是,你們真沒人管啊?”
夥計一臉無語。一是花不知說的是事實;二是這事實刺痛了他的心;三是一個外人分分鐘就發現了這件事,讓他覺得頗為諷刺。
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手指甩了甩想指個地方也指不到。
“沒人管倒也不至於,只是我們這些凡人人家也不稀罕管。執法官找了一些混混,讓他們分別管幾條街。然後收點錢保護街上的安全,你是新人,又沒有交保護費,所以才有一些混混盯上了你。”
花不知氣憤的說道:“這執法官也太不負責任了,哪怕是多僱傭幾個凡人來管呢?也多花不了幾個錢吧。”
夥計兩手一攤,“說的好,你覺得僱傭幾個凡人和僱傭幾個混混有什麼區別嗎?混混好歹有一些背景,無非每月交點錢就行了。要是僱了幾個囂張跋扈的凡人,還不如交給混混嘞。”
這一刻,花不知明白了生活的藝術。
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行吧,美好的生活是由所有人努力完成的,看來你們並不具備這一點。”
夥計把她趕了出去。
……
不問坐在大椅上看著血祭老鬼交上來的情報,“這麼說來,有一位邪修偽裝進了執法部?還擔了不小的官職?也對,一個築基修士在這裡倒也算得上是個高手。”
李司爾微微皺了皺眉,“如果是執法部的話,那他會不會知道血祭老鬼被咱們抓住的事情?”
不問搖搖頭,“血祭老鬼是我偷偷摸摸抓回來的,除了你們和施深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甚至關押他的牢房都在城主府下面,不歸執法部管。”
王必書想了想,“那也就是說如果執法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就說明施深和那個邪修有聯絡。而現在執法部那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說明施深沒有什麼問題,執法部那邊也不知道。”
姬風雅冷冷說道:“這邪修真是聰明,還知道進執法部。如果利用法律的漏洞把一些人悄無聲息的抹殺掉也不會引起任何波瀾,而且對咱們而言這種事十分棘手。”
不問指了指情報上的內容,“血祭老鬼說她是個女的,而且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彎刃。當然也有可能這是她的偽裝,不過也可以當做參考。交給凌風雅和姬風雅怎麼樣?”
“找不到怎麼辦?”
凌風雅眨眨大大的眼睛。
姬風雅撫額,“交給我來查就行,這個人就交給我們吧。”
不問點頭,“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出發。姬風雅可以和施深交流一下,看看執法部中有沒有相似的成員。”
將另外三個邪修分了後,眾人便開始分開行動。
馮霄在空間戒中扒拉半天實在沒有找到築基法寶,只好問李司爾借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