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升老哥,咱們不會被對面打爆吧。對面那夥人抓海蛇的時候,咱倆可都在現場看得明明白白呀。”
明煌宗船隊一角,敖風正在和唯一一個與他同歲的同門弟子交談。
臨升,明煌宗唯二年僅十三歲就突破築基之人,上一次也是他和敖風一起攔住了想要逃跑的海蛇,雖然兩人都被快速打飛就是了。
臨升撓著頭皮,“那我能怎麼辦?凌風雅那傢伙一拳捶碎了海蛇的身體,咱倆疊一塊兒都不夠人家打的。”
敖風揉了揉鼻子,“那要不咱們跟師父他們說一聲,實在不行認個輸也行……哎喲,誰打我?”
敖風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白虹道人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後,臨升連忙抱起胳膊,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哈哈哈,師父,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敖風捂著腦袋尷尬的笑了一下。
白虹道人也露出一個微笑,只是這個笑容在兩人看來多少有點可怖。
“哎呦,小敖風,還沒開打就想著投降啊。我平常是怎麼教育你的?雖說我讓你打不過就跑,但沒說讓你打不過就投降啊。光想著投降,人生就這麼唰的一下過去了,難道你遇到什麼坎投降就行了嗎?”
敖風目眥欲裂,“師父,哪怕對面不讓不問上場,那兩個女孩我們也絕對打不過啊。她倆裝備的法寶太厲害了,以築基的修為就能直接打爆有金丹修為海蛇的肉體,我們挨一拳是真的會死啊。”
白虹道人撫摸著長長的鬍子,“你看你,急什麼?雖說會謹慎是件好事,但這不是讓你遇到困難就投降的理由。天下之道也,有知其為不可成而行者也,天之蒼蒼,有我和宗門在你身後,又何必懼怕什麼呢?謹慎也要用於戰鬥之中分析敵人的弱點,抓住任何不可能的機會,這才叫成功。”
敖風重新站的筆直,恭敬說道:“是,師父。徒兒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徒兒能不能從您這裡借幾樣東西?”
敖風在說借的時候聲音有些不自然。
白虹道人卻十分高興,一把把敖風拉到身邊,然後掏出一個空間戒。
“這才對嘛,有什麼需求,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是你師父,也是你的長輩,為你的成長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你總是跟我客氣什麼?”
敖風嘴巴微張,他沒想到師父原來在暗中早就為他準備好了一切。
看著空間戒指中的丹藥、法寶、符籙、靈石……
敖風心下一熱,緊緊的握著空間戒,認真的說道:“師父,放心吧,我一定會贏得勝利的。”
白虹道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輸贏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輸得起並且從失敗中找到經驗來讓自己成長。放心去吧,咱們宗門也算家大業大,一點小失敗不用放在心上。”
比賽採用抽籤制,兩宗門各準備一個抽籤桶,裡面放著一至十號,隨便抽取。
由一號對一號,二號對二號……
雙方經過商討後決定由天青門派出一位裁判。
蒼水道人把一臉懵懵的南淨推到前面,示意她就是裁判。
南淨:“我?”
“怎麼了?不行嗎?”
蒼水道人悠閒的躺在椅子上,一副老賴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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