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的聲音有些焦急。
“那麼師父,走香火道豈不是自掘墳墓?您還是不要走了吧。”
花不知小手輕輕按了按禮帽,如風鈴般空明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狡黠。
“走香火道的神明之所以無法離開它的封地是因為它只依靠願力來形成實力,只要我走兩條大道修煉那就不會有問題。”
不問有些狐疑,“難道是法相的原因嗎?您之前明明說過自己經脈盡廢,無法修煉的。”
“不錯,但我的法相感覺實在有些特殊,它既可以攀登大道仙道,又可以集合香火仙道。所以我想以大道仙道為主,以香火仙道為輔,一主內,一主外。論戰鬥力肯定是大道仙道更直接,論祝福還是香火仙道更合適。”
簡而言之,大道仙道是豐富自身,不斷增強本體實力。香火仙道是疊加buff,透過外力來增強實力。
大道仙道的‘祝福’更像是一種庇佑,只能從上而下,弱者的庇護無法對強者生效。香火仙道的祝福則可以從下而上,弱者的祝福也可以對強者生效。
“姐姐,你有法相了嗎?可不可以讓我們看看?”
在一旁聽著的凌風雅和姬風雅很是高興的問道。
上桑和巨鳴也伸著個脖子翹首以待。
不問開口阻止了她們。
“你們的實力太弱,而且你們並不信仰師父,很難說法相會不會對你們發起反噬。”
花不知拿出一個畫板,畫筆刷刷的開始作畫。
“哎呀,沒關係。實物看不了我給你們畫一個不就行了。”
很快,一朵奇特的大樹被勾勒出來。
之所以用“朵”來形容,是因為它的枝幹和根系覆蓋了畫的上半部和下半部。看上去無窮無盡,不知深淺。
凌風雅靠在一旁上桑的肩上,有些羨慕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要是有這麼帥的法相就好了,現在打架太吃虧,總感覺使不出全力,”
花不知收起畫板,“那是因為你並沒有悟透招式,你只是單純的讓它發揮出更大的威力,而不懂得變通。這世間的法術不少都是悟出來的,如果不想被他人針對還是要好好的悟才行。”
凌風雅有些洩氣,“可是我沒有人類的經脈呀,一般的功法又對我無用,那我豈不是隻能修行氣血之力了?”
花不知伸出手指,隔著衣服在女孩姣白的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
痠痛感與脹血感讓凌風雅又難受又好笑的撲到花不知懷裡。
“疼。”
凌風雅的聲音楚楚可憐,小腦袋一直在花不知的身上蹭來蹭去。那對小角刮在花不知衣服上也沒露出什麼火星子,倒是十分奇異。
姬風雅趁著凌風雅撒嬌,伸出手指又戳到凌風雅大腿上。
“哎呀!你們!”
凌風雅緊緊抱著花不知的脖子,向後伸腿想踢姬風雅。
“嘿嘿嘿,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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