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凡人連忙跑過來。
為首一個瘦削大漢拍拍‘小七’的肩,“你跑這裡幹啥子?可別想不開,那仙人脾氣是怪的很,可只要弄完這趟活就沒事了。”
在記憶裡,小七是因為沒幹好一件事,被一個練氣修士毒打一頓,餓了一天。
花不知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不問,“我……我只是來散散心,然後發現了這具鎧甲。”
那大漢這才發現地上躺著一具看起來十分精美的鎧甲,只是這樣式稍微有點奇怪呀。
“哎呀,不管了。走吧,走吧。這一看就不像是凡人用的東西,摻進去還惹得一身騷。”
大漢子直接招呼著他離開。
花不知沒有動,她的神識察覺到一個練氣五層的人御劍飛了過來。
“咋了?還愣著了?”
那大漢見‘小七’沒有動靜,又轉身問道。
花不知微微抬頭,示意天上。
那夥凡人都抬頭看天,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小黑點飛來。
“是仙人,大家規矩一點。”
大漢此時的聲音很輕,卻又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
所有人都點點頭,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那個年輕的練氣修士睥睨的看著他們,花不知以前只在不問身上見過這種眼神。
真是水淺王八多。
花不知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也是幸好不問已經昏迷了,不然此刻那個練氣士已經被打下來了。
練氣士的注意力絲毫沒有放在他們身上,不問那具龐大的鎧甲明顯更引人注目。
練氣士想將鎧甲放到儲物袋裡,可費了好半天勁兒也沒有成功。
自覺沒面子的他又對這群凡人吆喝道:“發現了好東西還不帶過來,趕緊弄車上去。”
說完丟下來一輛推車。
不問鎧甲的重量又豈是這群凡人能搬動的?花不知悄悄運了點兒力,裝著吃力的樣子和幾個人一起將不問放到推車上。
花不知現在很是希望不問再多睡一會兒,不然他醒過來這裡怕是要血流成河喲。
你問一個人怎麼血流成河?
哎呀,割了治,治了割也可以嘛。畢竟不問真的幹得出來。
花不知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學習了這麼多血腥的手法,在寒原秘境時他恐怖的折磨手法可是給花不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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