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正打算掏出工具試一手,結果發現自己十指空空,不由得尷尬一笑。
花不知眨眨眼睛,也笑出了聲。
“哎喲,我這記性真是。”
不問扶著額頭,自己把自己給氣笑了。
花不知拍著他的肩膀,“沒事的,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後手。?a?a?a(????)?”
“不過說來可惜,我這具分身擅長的是巫術和煉丹,鍛造法寶是機甲分身乾的活,我沒帶材料和工具。”
花不知的少女分身扒拉著手中的空間戒。
“那就回去再鍛造吧,反正時間也不著急。”
不問只想把這個話題快點撇清。
“師父啊,你有打算把那群凡人收做信徒嗎?”
花不知搖頭晃腦的說道:“哎呀,信徒什麼的感覺有點怪怪的。讓他們信仰我嗎?可我又能教他們什麼呢?煉丹術,符陣、巫術也教不了他們。我可不想像尋常的香火道那樣讓信徒一天到晚的發神經,與其讓他們做信徒,不如讓他們自己做人吧。”
不問抿了抿嘴唇,“您一向慈悲,隨心的很,說不定到了鎮上見他們過得很慘就又想收他們做信徒了。不過做信徒沒什麼問題,但要像我這樣擁有您認可的標記。”
不問拉開額頭前的頭髮,一個淡淡的符文停駐在那裡。
符文上白下黑,由四條線粗糾纏而成。上下對齊,中間纏繞,看起來很怪異。
“這個符文好像是和我的法相共鳴以後才出現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我認可的。而是你的虔誠之心打動了香火,香火引動我的法相在你身上留下一個方便收集願力的符文而已。”
花不知如今並不熟悉香火道,並不是她不學。而是她無法像對靈力那樣,對香火有一個通透的瞭解。
畢竟靈力本來就是她自身可以產生的,可香火卻屬於外來物。
這種願力混雜著寶氣的東西讓她很是懷疑。
香火道中只提到了香火來源眾生,對願力和寶氣並沒有詳細解釋。
可在花不知看來,這兩種東西是完全不同的。
願力來自於人的信仰與情感,寶氣則來自寶物的價值與特性。它們更像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力量,甚至無法判斷它們是屬於因果還是混沌。
“也就是說這種符文是自己爭取的嘍,那就更好辦了,反正也只有虔誠的人可以獲得。”
不問很愛惜的摸了摸額頭,好像這個符文是他的命根子一樣。
“話說回來,這個符文自從誕生起就沒有給你添過什麼麻煩嗎?”
“完全沒有啊,師父您難道感覺到什麼異常了嗎?”
花不知兩手一攤,“不,我壓根不會用。”
“啊??”
不問驚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