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搖搖晃晃的走向前(形容很得瑟的樣子,並不是喝醉了。)那幾個築基修士面如土色,至於後面的那些僕從——早就跑了個乾淨。
不過很快他們就絕望的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一座透明的罩子裡,頭頂一座龐大而半透明的法陣正在嚴嚴流轉。
“大人……不!前輩!請問我們究竟哪裡驚擾了前輩?還望前輩手下留情,我等以後為前輩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一個看起來稍微機靈點的築基修士立馬撲倒跪下,後面的人紛紛效仿。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前輩總不至於為難他們一群小輩吧。
這群跪下的修士心裡如此想道。
然後他們就瞄眼看見不問一腳把那個帶頭下跪修士的頭踩了個稀巴爛。
不問:唧唧歪歪說什麼呢?老子聽不清!
剩下的築基修士有的轉頭就跑,也有的奮力拿起法寶拼上來。
逃跑的修士聽見後面砰砰幾拳震盪天空的巨響,那飛濺的血絲竟沾滿了他們後背。
“逃啊,快逃命啊!”
幾個已經被嚇傻的築基修士朝前方遲滯的人群大喊。
有個僕人痛哭流涕的跪下來,大聲哇哇道:“老爺啊,前面的路被封住了!”
幾個築基修士瞬間感覺渾身發軟,他們僵硬的扭過頭,看著不問帶著嗜血的笑容慢慢走過來……
今晚,寶珠鎮的人睡得很安詳。
彷彿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平常連大氣都不敢喘,而如今連綿不絕的呼嚕聲卻是響的震天。
花不知飛在高空,手中捧著一簇白合歡,溫柔的白色靈力悄無聲息地飄進每一個人的夢裡。
看著鎮中心火光不絕,花不知也只是搖搖頭。
所做之惡必將得所做之報應,這個報應可能會晚來百年,但對修仙者來說卻是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這也是為何修仙界哪怕是魔道也絕不主動壓迫人的原因,冤冤相報何時了,大家都能活著就沒必要殺戮不停。
總有些耍滑之輩自以為待在一片小天地裡就可以作威作福。殊不知,這樣的毀滅反而來得更加徹底。
對於不問的貪殺行為,花不知不打算過多追責。那碗茶水更像是一碗鮮血,只要是還有點良知的人喝了都會感覺到無休止的憤怒。
“唉,這裡的人說來也可憐,還是先好好用知識培養培養他們吧。如果他們願意追隨我,我就收他們做信徒。”
花不知飄下來,自言自語道。
洪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跳出來,“神明啊,我願意追隨您,您收我做信徒吧。”
“洪濟——”
花不知拉長聲音,微微苦笑。
“我有跟你說過,不要再叫我神明大人了吧。你那叫法只是愚昧於虛偽之中的幻想,完全脫離實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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