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耕種到頭,外圍的土地已經被翻了一個遍。
馬伕和其他人杵著鋤頭疲憊且滿足的看著眼前的‘沃土’。
嚴格意義上來說土地並不肥沃,可看著翻新的大地,土裡那股鬆軟的香味混雜著草汁的清苦滑過鼻腔,讓勞累一天的身體都放鬆下來。
果然只有自己的勞動果實最為香甜。
洪濟呼喊著,所有人開始歸隊。
太陽已落西山,天氣漸漸發灰。勞累一天的人們有聲有笑,晃晃悠悠的趕回城裡。
花不知不是沒想過用耕牛來幫助他們,可實在是修仙家族裡的人心太善,感覺農民養牛太累就沒讓農民養耕牛。
畢竟這種封建地主式的世家並不在乎人們能提交多少物品,而是隻在乎人們怎樣才能少用一點物品。
地主老爺可以自己活的一般,可下人就必須活得更差,甚至可以連牲畜都不如。
人們聊著聊著也出現了一點不好的言論。
“你說假如種出來糧食,大人讓咱們全部上交怎麼辦?”
人們陷入長久的沉默。
馬伕倒覺得這種想法有些杞人憂天。
“其實啊,我說句實在話。如果大人讓咱們一天三頓都吃的跟今天這麼好,咱們倒也不必擔心糧食上交啊。”
人們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都吃上肉了還計較什麼?每天耗耗力氣也值了。”
“哎呀,就怕老了沒力氣了,反而吃不上肉了。”
又有人嘆口氣。
他的年齡比周圍人都稍微大些,可以說是趕上了勞動年齡的最後一波人。
也不知道今天留在城裡的老人、女人和孩子們吃的怎麼樣。家裡面的餘糧還多著,倒也不至於餓著。
不過晚飯還沒吃,大人說勞動一天了,要讓大家聚一聚一起吃。
趕進鎮上,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
牆壁上寫著他們看不懂的白底紅字,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小孩子們所做的花花綠綠的塗鴉。
家外面掛上了原來老爺家裡才能用上的紅燈籠,一些沒見過的會發光的小玩意兒掛在十字路兩旁。
很多孩子們都圍在路兩邊,看到家裡人過來時,都熱情的跑上來。
“爹爹,爹爹,你看!大人今天教我們寫字了。這兩個字就是爹爹!”
“爹爹,大人讓我們回去後給你們捶捶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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