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勞動者們就把剩下的工作全部完成了。
一塊塊整理好的新田翻出新鮮的泥土,等待著種子中時間的發芽。
人們扶著鋤頭,勾肩搭背,滿臉都是自豪。
擁有願力連線的他們就像是一個整體,該往哪裡翻,不該往哪裡翻……不都有經驗豐富的人統一排程、共享知識,幾乎沒做過什麼無用功。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們距離那些未成為信徒的人遠遠的。
昨天晚上他們還並未瞧不起這些人,可經過一天的工作後他們才發現這些人完全沒什麼作用。
他們整理好的隊型會因為他們的突兀出現而被打斷,他們的速度也跟不上隊伍的統一執行。
信徒們完全不理解怎麼還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吃大主的,喝大主的,大主還給家裡蓋了房子,還教孩子們和女人們知識……這怎能還有不供奉大主的理由?
儘管人們明面上並未表現,但兩個群體之間確確實實出現了破裂。
此時天色尚早,頭頂花不知用來給他們遮陽的雲彩還未散去。
馬伕扛著鋤頭走到那群未成為信徒的人面前。
“兄弟們啊,也不是老哥我說你們。大主幾乎什麼都給咱們了,咱還能有啥不樂意的呢?”
昨晚那個第一位叫花不知“大主”也走了過來。
正因為此人,“大主”之名成了信徒們對花不知的尊稱並迅速得到認同,廣泛傳播開來。
他臉色嚴肅的說道:“做人要懂得感恩,大主也就僅僅只是要咱們一點願力,如果連這都不肯交出來未免也太自私了。”
兩方人員之間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馬伕伸手攔住那個人。
“遠山,你這話有些太傷人了。有些人可能只是還沒準備好而已。”
遠山也是他自己起的新名字,昨天晚上回到家後家裡的妻子向他興高采烈的講起大主教授給她們的知識。
他便從中取了兩個字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
遠山。
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這是大主說她第一次見到他們鎮子時的感覺。
遠山嘴角微微下拉。
“馬伕大哥,並不是我針對他們,只是我覺得做人起碼要有一些良心。總不能說自己的良心被原來那些狗日的修仙者磨沒了吧。”
面對爭吵,本來應該管事的洪濟和不問都站得遠遠的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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