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王必書和趙宏老老實實的蹲在一處角落抄寫著古經。
花不知捏著他們剛剛用來許願的金色線香好奇的看了看,又湊近鼻尖輕輕一嗅。
“你們還挺厲害的嘛,這種好東西都能造出來。”
論工藝,粗糙不堪但緊實。
論價值,沒什麼價值但有趣。
論香味,嗯……香味很濃。
剛剛迅速燃燒的那一小截還留著一抹未滅的餘燼,散發著淡金色的薄煙與香氣。
王必書輕輕把頭轉過來一瞥,“那我們可以少抄點兒嗎?”
花不知摁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臉扭了回去。
“不可以,因為我差點就把不問扔過來了。”
一聽到不問的名字,所有人心裡都感覺一陣惡寒。
花不知最多隻會笑笑,然後摩擦一下那兩個傢伙。但不問要是看到他們對著花不知的雕像發癲,那不問肯定會對在場所有人發癲……
凌風雅抿著嘴唇,盡力讓嘴角向下壓。
“幸好不問不在,他要是在的話,估計能賞那兩人一人一腳。”
姬風雅也悄聲說道:“保守了,一人給一刀都有可能。”
工匠們更是顫顫巍巍的縮在孩子們後面,畢竟是他們請孩子們過來製作燃香的。
“安康,我不是讓你打造鎮子接下來需要用到的工具嗎?你怎麼跑過來帶孩子了?”
一聽到大主點名,安康瞬間感覺頭皮發麻。可他又不得不解釋,於是扭動著僵硬的身軀走上前,像一個做錯事不敢承認卻又被指出來的孩子。
安康單膝跪地,兩隻手放在地上,頭深深低下。
“大主,是洪濟委託我打造用於祈禱的燃香。可我們並不清楚大主您喜歡什麼樣的香氣,所以就來找一下您身邊的人。”
“洪濟?”
花不知有點兒疑惑,上香不就是上香嗎?香味兒這東西她又聞不到。
“不必拘泥於香味,你們選擇能讓你們鎮定放鬆的香味即可,因為我聞不到。”
洪濟想法有點太多了,找個時間再跟他商量一下。
花不知這才輕聲安撫眾人。
“無需擔憂,你們的真心我都能感受到。上香其實就是用來收納你們願力的一種方法,重點是收納願力而不是上香。如果你們能有比上香更好的收納願力的方案,也可以提出來。”
工匠們紛紛搖頭,他們只是信徒啊,對願力也是一點都不熟悉呀。
安康倒是提出了疑問,“大主,我們獻祭以後所得到的願力如此之多,是我們的願力您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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