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拽著不問領著其他人走進城。
不問:……開個玩笑而已,他又不是什麼殺人狂。
………………
南淨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一行人,儘管在看到花不知的少女分身後十分驚訝,但還是不失禮貌的一笑而過。
但當她看見花不知拽著不問的時候是真有些繃不住了。
南淨的嘴角像水中的漣漪一樣波濤起伏,優雅卻又能忍。
“不問,你是又惹你師父生氣了嗎?”
不問抬頭,“什麼叫做又?我什麼時候惹我師父生氣了?”
南淨點頭,“看來你現在還算正常,沒有我剛見你時那麼抓狂了。”
不問:……
花不知氣呼呼的說道:“這小子愛鬧騰的很,剛才還說要去招呼一下其他選手。”
南淨笑著把花不知扶到椅子上。
“長老要求做的事情我已經做了,不過確實有不少人不認識不問,所以沒掀起什麼波瀾。不過我倒是覺得年輕一輩和此次參賽的元嬰選手已經蒙圈了。”
“不一定,我倒是覺得我們年輕一輩的人會比較鎮定。”王必書躺在沙發上扇了扇扇子。
“呦?你是占卜四大家之一王家的人?”南淨覺得王必書身上的血脈氣息和她認識的某個人有些相似。
王必書連忙爬起來,“你怎麼知道?”
他還未表明身份呢,直接看出他是王家的人。他是占卜師還是她是占卜師?
“王司書是你什麼人?”南淨的眼睛彎成月牙,笑著問道。
“嗯?我堂姐,你和她認識?”王必書一愣。
“一起做過任務,由於她占卜術很厲害,所以對她有很深的印象。”南淨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回憶那次過往。
“占卜術?能占卜哪裡埋著靈礦嗎?”不問掏出一個小本本。
“不能,但能占卜自己出任務可不可以遇到寶物。”王必書對不問的話感到頭疼,怎麼一有人提到占卜就想到寶物啊?
南淨掏出一塊方方正正的藍色畫面玉,“占卜相當於和因果做交易,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王司書在占卜前就會使用這種藍色畫面玉,每次占卜幾乎都會消耗一塊這樣的元嬰靈物。而且她說其實大多數時候人是遇不到寶物的,什麼都占卜的話肯定會虧。”
不問把筆和紙收起來,“難怪沒見過王必書占卜,這占卜了也沒什麼用嘛。”
“這話就不對了哦。”南淨收起藍色畫面玉。“那次王司書先算的是大吉還是大凶,得出來是大吉,就和我們一起去了。後來她在地圖上畫了好幾塊區域分別占卜大吉還是大凶,專門找大吉之地。再加上她學的一些其他尋寶術,很快就能找到靈物或寶物的位置。儘管她占卜消耗了不少靈物,但總的來說還是賺了不少。”
“是的,占卜術要搭配其他的術法一起使用。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因果之線不可明細,占卜只能給出一個大概的資訊,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還要自己去探索。所以我現在只敢判斷一件事是大吉還是大凶,因為其他搭配使用的小術法我還沒學會。”王必書誠懇的回答道。
儘管他來自占卜四大家之一,可占卜一術學問實在高深,他尚未來得及完全掌握。
畢竟除了占卜外還要學習風水、人文、星象、靈力共鳴所引發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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