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在打鬼主意，不過看在你是第一位識貨的顧客，我願意多賣給你五瓶。”
“爽快，成交！”
多寐痛快的拿出二十五枚中品靈石。交付完貨物後，多寐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湊到上桑耳邊說道：“如今耀月城人多眼雜，會小偷小摸的人來了也不少。我告訴你，我們魔道這邊有一個臭名昭著的九法天。
這夥人賣藝行商樣樣皆行，偷雞摸狗無所不作，但商業精神倒是有點。你名氣想打好的話少不了和他們做交道，我告訴你個秘密：遇到九法天的人來和你談生意證明他們真的想和你談，你可以先多拒絕幾次讓他們加價。”
說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上桑趴在櫃子上思考。
九法天？下九流的九法嗎？
巫、娼、跳大神、梆子、剃頭的、吹鼓、戲子、小偷、小販。
可以說是混社會的九種技巧，任意學個兩三種就差不多可以混到任何地方。
上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們的商品主要講究好且精。價格自然不會低，目標群體是那些地位中上者，九法天實在難堪入它的眼。
不過……上桑看了看另一邊櫃子裡放著的靈果。這是他們鎮子裡種植的微靈果，有大料瓜、軟杮和青苹。
還有鎮子裡產出的糧食等等，這些方面似乎可以和九法天做交易。
但那是以後要想的事情，上桑繼續老練的吆喝著，和其他人扯皮。
有些人只買了一兩顆丹藥，看來是想要應急使用。上桑對此並不在乎，反正賣得出去就行，它肯定有的賺。
“嗨，這位姑娘，要來點什麼呢？丹藥、符籙、功法都有，總能找到一款適合你的……”
………………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
凌風雅站到路邊一個小吃攤前，小手一揮讓攤主把每一種都給她打包一份。
攤主樂呵呵的把自家小吃卷好放進袋子裡，滿臉帶著諂媚又緊張的笑，不敢隨便抬頭看兩個女孩。
原因無他，凌風雅和姬風雅穿著的法衣是花不知本體親手打造的。凌風雅的法衣雍容華貴，連一些王朝的皇后太后都比不上。
青衣如紗似霧，表面附著著一層流動的靈砂。靈砂多的地方顏色偏深，靈沙少的地方顏色偏淺，使得她的衣服表面就像大海的波濤那樣波動。再配上金色的靈紋，項鍊，珠墜，一身亮閃閃惹人的眼睛。
姬風雅披著紫色斗篷，戴著白玉面具。雖然身上的珠寶裝潢沒有凌風雅那麼華麗，但看起來更淡雅端莊。
不管哪一個的打扮都是攤主做夢都夢不到的地步，而且身後還跟著兩個看起來像是僕人的傢伙，想必在天青門內也是有勢力的人。
由於兩女孩長得很快，儘管她們只有十二三歲，但看起來已經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女。
凌風雅華麗的衣服再加上白皙的肌膚，姣好的面容，一對稍顯奇異但又增添幾分野性的小角。不管男男女女，都要悄悄瞥上幾眼。
馬伕和安康披著斗篷在身後老老實實站著，斗篷的帽簷很長，只露出他們穿戴的工作服的鋼鐵下巴。讓其他人誤以為他們是佩戴鐵面具的高手。
離開小攤，兩女孩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
熙熙攘攘的街道，密密麻麻的人潮。在一個拐角處，她們和一對紫發少年不期而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