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雨看向這位高大的青年,二位眉目間竟有七分相似,怕是一個族內出的堂兄弟。
“不如你我去外面聊聊如何?”
林天琅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儘管不知道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蕭子雨還是強裝鎮定的點點頭,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胡小四和接待林天琅二人的服務員則後退到門口,但距離兩人稍遠一點。既不打擾二人,也可以在二人有需要的時候隨時過去。
“蕭兄在這次比賽結束後有沒有想好去哪個大宗門?”
林天琅和蕭子雨站在欄杆邊上,觀看著樓下人流攢動。浮華的光影打在兩人面上,留下淡淡的金光。
“暫時還沒想好。”
蕭子雨揹負著雙手,裝作一副深沉的樣子。
“蕭兄不必緊張。”
林天琅轉過頭來,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我只是想和蕭兄聊聊罷了,混個面熟。不然等以後蕭兄加入了大宗門,我再巴結恐怕也沒機會呢。”
面對林天琅的打趣,蕭子雨只能擺出一個無奈且禮貌的微笑。
“林兄此言太過矣,我就算加入大宗門恐怕也只是一位外門弟子罷了。和林兄這種大勢力正統傳人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林天琅嘆了口氣,“我哪有正統傳人那樣的位置,不過也只是個小弟子罷。所以才想著廣交好友,給自己留條退路。”
“據我所知,天青門的不問儘管是吉祥長老的親傳弟子,但他在天青門內的身份依舊是見習弟子。只不過是年齡不到而已,林兄恐怕也是這等原因吧。”
蕭子雨感慨一句,意思是你就別誆我了,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蕭兄此言差矣。”
林天琅眼中閃過一絲悲慼。
“之所以等年齡,不過是在衡量該弟子的天賦能否長久保持。倘若該弟子只有少年有天賦,那麼終其一生依舊只能停留在原位。那麼你說,你對自己的天賦就那麼有信心嗎?”
蕭子雨一時語噎,“我……盡力吧。”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有人修行緩慢,但破境如喝水。有人修行迅猛,但破境極難。沒有人清楚自己以後屬於哪一種。
“所以說,如果遇到機會應當廣結好友。就算自身仙道有極限,日後脫離宗門,朋友間彼此來往做個閒散野修也不錯。”
林天琅的聲音中那股不甘和悲哀打動了蕭子雨,作為從小地方來的人,對自己抱有太高的期望是一種殘忍和不負責任。
蕭子雨早就料想好自己比賽失利後該何去何從,當個閒散野修也是後路之一。
“不過我還是希望蕭兄儘量不要前往明煌宗。”
林天琅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能感覺到最近我宗和明煌宗之間的競爭有些激烈,或許我宗是想爭奪九大宗門席位之一的緣故。所以蕭兄不管拜入另外八大宗門的哪一個,我們彼此都可以坦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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