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為忍著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豐富,但這樣的疼痛對於肉體凡胎而言還是太過於遭罪了些。
“你就算是把這些甲片洗乾淨,重新打件鎧甲估計還能聞到上面的焦糊味。”
碧香宗的助理弟子皺著眉頭颳了刮甲片上的皮膚組織,金屬早已經和皮膚滲在一起。
姜為剛想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病房的門呼啦一下被開啟,走進來一群人。
謝安、戚光、他兩個師弟、蕭子雨,以及……賣給他丹藥的小老虎和小黃馬?
上桑挺著個大肚子,絲毫不羞恥的躺在戚光的二輪車邊上。
看著姜為臉上震驚的表情,小老虎得意的甩甩爪子。
“很驚訝嗎?我這次來可是給你傳遞一個好訊息的。”
姜為嘴角抽了抽,“那該不會是還有一個壞訊息吧。”
上桑枕著自己的下巴,“呃,你要是想要壞訊息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現編一個。”
“那算了,跟我說一下,哎呦!什麼壞訊息,哦不,好訊息吧。”
姜為大腿側上被粘著的甲片撕下來時整個人都抖了幾抖。
“師兄!你怎麼傷成這樣。”
謝安心疼的走到姜為面前,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渾身纏繞著繃帶的無可惜:呵。
碧香宗和歡香谷的助理弟子識趣的站到同一邊,先刮一側的甲片,讓他們師兄妹可以近距離的說說話。
姜為憨憨一笑,只是這笑容在滿是傷疤的臉上顯得有幾分悲愴。
“沒有,醫生他們都說了只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兩個助理弟子抬起頭來,“我沒有,你別亂說。”
開玩笑,大面積的燒傷你說成皮外傷。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要是讓他們夫子知道有這種事,非把他們從樓上扔下去不可。
謝安心疼的捧著姜為的臉,“臉都花了,還說沒事。”
臉上也纏繞著繃帶的無可惜:呵呵。
姜為有些尷尬,“欸,為了贏得比賽嘛。再說了,對手可比我傷得重得多。”
謝安嘟著小嘴,眼睛裡有些淚花。“別提那傢伙,下手一點輕重都沒有。”
無可惜:呵呵呵。
姜為一個師弟好奇的指著只能看出人形的無可惜,“這人怎麼一直在放屁啊?”
無可惜:呵呵呵呵呵呵呵*$¥*(優美的家鄉話)
好好好,欺負他孤家寡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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