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黑粟芽殼蟲竟然被當做前方士兵的口糧,請問陛下日常吃的就是這些玩意兒嗎?”
面對花不知的盤責,奚榮支支吾吾回道:“朕……作為陣法的主心骨,吃的自然要好一點。”
呂長連忙在一旁接話,“陛下作為最消耗靈力的人,他和身邊的將士衣食用度都是從國庫中直接開銷。那些招來的築基士兵確實吃的差一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沒錢?”花不知冷哼一聲,總不能說沒必要吧。
呂長陪著笑臉,“是是是,前方將士需要的法寶、符籙、丹藥每天的開銷都極巨大。陣法還需要支柱作為支撐,那些支柱每日還要保養,保養的用品只能從天青商行購買。貴的不是人,貴的是那些物品啊。”
花不知遞過來一份清單,“根據清單上來看,一位修士只發放一次法寶,清單上是築基中品,可我看他們拿回來的只有築基下品。一週一瓶練氣上品丹藥,一瓶十粒,我卻聽他們說只有六七粒。一週兩張築基下品防禦符籙,可卻只發了一張。吃的是蟲,發的是缺,陛下是想好好打仗的樣子嗎?”
奚榮臉頰微紅,微紅不是羞愧,是要氣暈了。翻湧的血色連靈力都壓不下去。
這種事情有專門負責的官員,別總衝著我皇帝的臉開大呀。皇帝也是要面子的,總不能發生什麼事就怪到皇帝頭上吧,冤不冤枉?
範理連忙拉住花不知,“人家當皇帝的一天也很累,什麼事都找他有些過分了。”
花不知也很無語,“我不找他找誰?其他人我哪個都不認識。”
奚榮有了範理的勸說臉色才好點,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帶你回國都,那裡有你要找的人。”
花不知這才點頭,“那我去問問,說不定能給你省一半的軍費。”
上品和中品之間的價格差約是三倍,中品和下品之間的價格差也約是三倍。
用下品的東西報中品,那些傢伙敢直接吃了三分之二!
一聽到花不知說給自己省軍費,奚榮原本憤怒的眼神立馬變得柔軟,他在心裡自己勸說自己:人家也是為自己著想嘛,只是初來乍到不熟悉。到時候自己只要把國家大權給她,能省下來錢就任她胡鬧一番也無妨。
花不知注意到奚榮眼裡的變化,心底裡吐槽:這皇帝該不會是個愛財鬼吧?
不過自己這麼說有點苛刻了,大部分人愛財才是正常現象。
花不知打定了主意,看來只要自己能讓這個皇帝手裡有錢,哪怕讓他紅溫也沒問題。
掙錢的手段,她有的是。
“呂長,你手下那幾個舉報的官員交給我吧。”
被冷不丁點到名字的呂長打了個哆嗦,連忙回答:“好的好的,國師看上了只管調任他們。”
“謝了,以後他們有功也記你一筆。”
“這倒不必,國師以後別當著我的面罵他們,或別當著他們的面罵我就行。”
“你這鍋甩的挺快啊,不如你也跟著我回國都吧,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國師此言差矣,我需在此鎮守西京,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行吧,不強求。以後有功勞也黑你一筆,正好給陛下省點經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