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嚴松交出了自家土地,花不知能大搖大擺的把自己的艦隊開進嚴府。
她的意識可以延伸到每一位信徒身上,通知他們去做事情。信徒們能感覺自己像是被牽著線走,但如果自己想拒絕的話,也能拒絕。
不過花不知是直接控制整個群體去做事,如果某個人拒絕的話有可能會被周圍的信徒打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靈魂交給花不知的緣故,信徒們對她的命令絕對服從並懷抱著狂熱的情緒。不過也能理解,信徒們想變強要麼交付祭品,要麼就自己禱告吃低保。越是狂熱,越是虔誠,願力也就越多。
花不知站在艦橋上俯著身子向下看,下方寬闊的大院裡駐紮著密密麻麻的帳篷。人來人往,像是在討論著什麼。
烏泱烏泱的情景讓花不知咋舌,“你們嚴家的人都能比得上一個小縣城的人口了。”
整個大院說是城中之城都沒問題。
嚴司站在旁邊,他望向花不知身後更烏泱烏泱的信徒和八十八艘飛舟組成的艦隊默默無言。
這……明明是你這邊人更多吧。
黃進、魯瑞正、韋泉、昌宗、呂近也和嚴司一樣的想法,明明國師這邊更為震撼。
花不知對信徒們下令,“把他們都帶上來吧。”
身穿紅甲的信徒們迅捷而有序的登上小型運輸飛舟,整齊落下。
嚴司等人發現這些信徒們極為有序,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停頓,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一臺精密無比的機械和諧運動。
魯瑞正震驚不已,“這……”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紀律如此優秀的隊伍,每一次前進的步伐,每一個扭動的動作彷彿都經過了精心設計。所有人的動作一致協調,這連高度都一致等平。
這是如鐵牆一般的隊伍,所有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
花不知面對眾人怪異的眼光表現平淡,畢竟這些信徒和她的意識是連線的,是她在操縱信徒,又不是信徒們自己動。
密密麻麻的運輸飛舟落下,在人群中掀起些許恐慌。
最先落下的洪濟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喊道:“我們是國師的信徒,我們來帶你們去工作。不願意的可以留下,願意的請有序登上飛舟。”
嚴松倒也沒有騙花不知,這些人確實挺聽話。在信徒們的安排下,也算有序登上飛舟。
花不知本以為有些人會拒絕,沒想到他們拖家帶口的竟然也上來了,沒有一個人反對或離開。
可見嚴松在他們心裡的分量很重,把他們集中在一起幹活吧,不能把工廠全交給他們。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練氣二三層,沒有築基修士。花不知對此也理解,築基修士實力不錯,安排出去當個小官或繼續留在家族裡幹活才算正常。
這十萬人很快登上飛舟,花不知調轉艦隊來到嚴府外圍。
嚴松把嚴家八成的地都交給了她,她當然要好好利用。
嚴府儘管只在城中心,但嚴家的土地卻佔整個國都的十分之一。整塊地呈三角形,從城中心直接延伸到最外圍的狩獵場。
不僅是嚴家子弟的居住地,還有大量嚴家的產業。
酒樓、戲樓、商行、租出去的土地……都歸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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