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
玉京道人見花不知突然沉默,連忙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對勁嘛?”
花不知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問是男的!”
玉京道人:?
他承認自己合道的認知無法理解植物的思想,這句話究竟是陳述句,還是有其他的理解包含在其中。
花不知轉而又說道:“而女孩都是女的,我大概是無性的,但估計不問也會把我當女人來看待。他一個男的天天跟我們一群女的圍在一起,不鬱悶才怪。”
玉京道人想了想,有道理!
“那不妨讓他多來我上劍宮轉轉,我們那裡男弟子還是挺多的。”
花不知認真想了想,“再說吧,看他意願。”
其實花不知覺得去鍛靈宮更合適,她真沒見過幾個鍛造師是女的。不問恰好也是跟著她學鍛造的,去那邊有話題聊。
玉京道人也沒再多問,樂呵呵的說道:“其實長老啊,多少人都求著能有不問這樣的弟子。十二歲,假嬰。這樣的天賦說出去都能嚇死人,你別說他只是偏執,這已經算是好的哩。”
花不知卻搖搖頭,“他們之所以會求有不問這樣的人跟著他們,只是因為他們有很多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想讓不問去做,或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不問。正所謂“客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但我並沒有什麼讓不問去做的事,我自己遇到的麻煩,我自己會解決。我解決不了的,也不會強加給別人。我只是希望不問能夠像正常的人一樣生活,一樣去享受生命,光是看他活著就感覺太痛苦了。”
玉京道人點點頭,這些話讓他想起了在過往事件中遇到的諸多無奈之人和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千言萬語最終在胸口裡匯成一口氣,“哎,慢慢來,慢慢來。”
花不知也同意,“確實,只能慢慢來呀。”
………………
“且慢,且慢。”
擂臺上,剛剛登場的多寐朝向自己衝過來的公羊肅連連大叫。
“裁判都沒有說開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咱們都是江湖中人,何必彼此為難呢,對吧?”
公羊肅痛罵道:“呸!你這齷齪的小人,該死的雜種!昨晚請我喝酒,竟然下藥!要不是我是陰毒之體,還真著了你的道!”
多寐尷尬的搓了搓鼻尖,把斗笠往下拉了拉,蓋住公羊肅那要殺人的眼睛。
“咳……你這還不是沒中招嘛。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是陰毒之體了,你看我昨晚下了那麼多料都沒攔住你,我還擔心料過期了不合你口味呢。”
“狗賊!拿命來!”
魔妄樓閣代表輕輕敲了一下隨身攜帶的大鐘,雖然沒有口頭宣佈,但也代表了比賽正式開始。
不得不承認昨天那杯酒勁可真大,公羊肅整個人迷愣愣,亮閃閃的回到房間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要不是歡香谷的青蓮發出尖銳爆鳴聲,估計都沒多少人能注意到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