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惟妙惟肖的畫卷攤開,擺放在眾人面前。
畫面溫馨而又和諧,讓眾人都讚不絕口起來。
花不知撫摸著畫卷,感覺這樣的場景很是熟悉,讓她想起自己曾經救過的那個孩子。
“時光荏苒,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
洪濟一驚,倏爾心中又是一喜,莫非這幅畫真與大主有關?忙問道:“莫非此中畫的正是大主?”
花不知知道他想錯了,連連搖頭。
“不,這幅畫我也是第一次見。只是這畫中的場景我曾經經歷過,所以內心有些感慨。”
凌風雅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笑著問道:“那這孩子是誰呀?是不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高手?然後他加入天青門成了一位老祖,所以天青門才會對咱們這麼好。”
花不知還是搖頭,白色的禮帽左右翻飛,好似輕盈的蝴蝶。
“時間跨度太大了,但反正不是這樣。”
有些話花不知沒有說,當她撿到笑長歌的時候人類還處於蠻荒時代呢,不可能會建立有天青門這樣龐大的修仙宗門。
“洪濟,這幅畫是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洪濟恭敬回答道:“回大主,一枚下品靈石。”
花不知先是驚異的看了看他,又抖了抖畫卷。
洪濟有些心急,“莫非是下屬買貴了?”
“這倒不。”
花不知的回答給洪濟注入一劑強心劑,可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有些心悸。
“這幅畫是一座秘境的鑰匙之一。你說你買貴了吧,它再怎麼說也是個秘境的鑰匙。你要是說你買便宜了吧,這玩意兒不湊齊其他幾個鑰匙壓根就沒用。而且說不定等鑰匙湊齊以後整個秘境已經腐朽到沒法用了,那這幅畫將會一文不值。”
王必書對此說法驚奇的很,他趴到畫卷的另一面,透過光影甚至可以模糊看見花不知的面容。
“這怎麼看都是一幅畫呀,長老是怎麼看出來它是一件秘境鑰匙的?”
趙宏把他拉到一邊規勸道:“行了行了,你連佔卜術都沒學明白還計較這個幹什麼?長老再怎麼說也是化神修士,肯定有我們不曉得的手段。”
花不知眉眼彎彎,把畫卷攤在桌面上,招呼著孩子們把頭探過來。
等到一圈小腦袋圍著自己,花不知白纖的手指輕輕在畫面上劃了幾下。只見淡淡的,碎碎的金色靈力先是掃過整幅畫,然後畫面抖動起來,逐漸分層。
無如沙海一樣的紋路從畫卷下方顯露出來,它們搖搖的指向一個方位,如同被精心雕刻過一般。
花不知指著這些不斷流動的紋路說道:“你們看,感覺這像是什麼?有沒有什麼熟悉的地方?”
“像黃色的瀑布。”凌風雅比喻的很形象,就是重點歪了。
姬風雅於面具之下皺緊面孔,這樣的紋路她還真有些熟悉,但就是忘了在哪裡見過。
李司爾見無人回答,便一錘定音道:“這是秘境入口將要開啟前的紋路。”
”。對,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