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妄樓閣駐地之中,蘇拓靜靜躺在大床上。
淡紫色的被褥穿過金絲銀線,像襯托寶石的華美絲絨,輕輕將蘇拓託在上面。
喻霸天雙臂交叉坐在一旁,窗戶外的斜陽將他臉上的陰影拉的老長。
他挑起一邊眉毛,像是對這樣的結果有些不可置信,想說什麼卻又重新閉上眼睛。
“你沒打假賽吧?”
聽到來自對方的質問,蘇拓的眼裡閃過一絲嘲弄,隨後優雅但又鏗鏘有力的說道:“打了,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吧。”
喻霸天雙目幾乎要噴出火焰,所以說他才不喜歡這傢伙,總是要說點反話,搞點謎語,好像在專門嘲諷他智商不高一樣。
“你t話實說能死嗎?”
喻霸天終究還是忍住自己的拳頭沒有揮舞在這位傷員身上。
蘇拓在床上抬起腦袋。
“你都懷疑我打假賽了,我說實話有用嗎?我是能打假賽的人嗎?”
“不好說。”
一縷縷白色的雲煙穿過門縫,從中露出一位面戴白紗的女子。她就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衣,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神秘又優雅。
喻霸天難看的臉這才緩和半分。
“宗姻,你也來了。”
歡香谷大師姐柳宗姻微微點了點頭,繼續用柔和飄渺的聲音對蘇拓說道:“若是之前沒有聽聞不問,那你的表現說打假賽也不為過。倒枉你的名聲在比賽前傳那麼響,畫冊飛滿天,誰曾想你也飛了天。”
蘇拓兩眼一閉,就這麼躺在床上聳聳肩。
“呵,反正你們早晚遇得上,可別到時候飛的比我還高。”
柳宗姻平淡的說道:“奚落你可沒什麼意思,不過看你的反應,想打敗不問有點難了。”
蘇拓笑笑沒有說話。
柳宗因而主動走到床頭,俯下身子說道:“比賽過程我看了好幾遍,不問手上的拳套根本不是元嬰巔峰法寶,為什麼他能擊碎你的元嬰巔峰法寶?全靠力氣嗎?”
蘇拓想了想比賽過程,他明明看的出來不問和他們一樣都是靈體,按道理來說力量不可能差太多,但結果卻明明白白的擺在他們所有人面前。
“我想應該是那小子的元嬰吧,他的元嬰好奇怪。明明只是個假嬰,嬰體還沒有完全展開,可他揮拳的時候元嬰好像和他本身融為了一體,然後我就如同雞蛋碰上石頭一樣。”
蘇拓從床上坐起來,柳宗姻直起細腰向後退兩步。她察覺蘇拓眼裡迸發出一種她們從未見過的精光。
“那小子身上一定有寶物,還是一種很稀有的寶物。不然為什麼他的肉體能如此強悍?可惜他沒有使用靈力,不然我還能反推出一些細節。”
“罷了,反正他下一場是對戰雲道山。如果雲道山不直接投降的話,咱們到時候再細看。這下可不是拼盡全力的問題,提前貼好符籙和陣法吧。話說回來,華岱呢?”
喻霸天見另一個丫頭遲遲不來,心裡很是疑惑,難不成她去找對付不問的辦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