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吭著大力把一具戰甲從推車上拉下來,這厚重的金屬感少說也有七百斤。
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他們練氣六層兩臂有六千斤之力,穿上這副甲冑後動作肯定會有影響。
遠山脫掉工作服,像穿毛衣那樣把整個上半身連在一起的鎧甲套進去,幸好下半身腿甲後側可以直接開啟,對好腳步站上去就行。
“感覺有些悶。”
遠山嘗試著走了幾步,厚重的裝甲踩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沉悶響聲。
不過視野還挺開闊,面屏上不僅顯示了戰甲和使用者身體的各種訊號,透過精神連線後花不知給他們設定的光屏就處在下方。
戰甲頭部雖然無法扭動,但從戰甲內部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從外面看,就是一副粗糙的紅色戰甲。
安康看著感覺新奇的遠山咳咳兩聲:“大主給我們傳授了新的技術,這樣的戰甲儘管看上去很粗糙,但裡面的連結系統卻很先進。大主故意讓我們設計的行動上不方便,因為這套戰甲只是為了臨時使用,防止以後被有心人認出來。”
花不知感應到各亭的信徒都已經收到了戰甲並開始穿上。“你們先下去做好準備吧。安康,把工作服和兵器全部收繳上來,把新的工具交給他們。”
“是,大主。”
安康抱拳,和其他人一起退下。
空曠的房間裡只剩下花不知和蜂后。
一點金光從香火分身指尖析出,這一點功德金液落在蜂后早已準備好的金丹靈物上。
金屬吱吱呀呀扭曲變形,不斷融化、重組。
金色的光影逐漸增高,變成一副光彩奪目的巨甲。
香火分身搖著蓮步走上前和巨甲融合,纖麗的身影若投入熔爐的金屬,融化在巨甲上。
細密合縫的鎧甲輕微扭了扭僵硬的關節,兩點金光在眼中乍現。
“蜂后,你先帶著小浪小貝回不知院。”
花不知柔軟的嗓音變得低沉又雄武有力,蜂后都突然被嚇得抬起一下腳尖。
金色的巨甲嚴肅端莊,仁愛之色消失殆盡。
蜂后微微點點小腦袋,帶著兩隻蝴蝶跳進傳送陣中。
花不知推開大門,金色的身影屹立在廣場中央。
廣場修的比較高,可以在這裡看到一艘艘築基飛舟正在載人。
這次突襲,孩子們不得參加。每一隊都會留下一位牧師負責教育照看孩子,形式上有些像寄宿學校,只是每家孩子都有個房子。
一戶七囗大約被抽掉四五口,有些沒有孩子的家庭甚至全家出征。一隊就有接近六十餘人,一亭有六七百人。
除了留守牧師,他們原本的工作服和武器都上交儲存。現在他們所擁有的,只有一副戰甲和一把定製圓錘。
信徒們踏著整齊的步伐透過艦橋登上飛舟,五人一排,鐵蹄踐踏聲井然有序。
花不知站在廣場上,一些艦橋高處的信徒已經看到她現在這副金甲模樣,熟悉的連結感在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的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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