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一臉苦惱,他和幾位派出去的斥候都失去了聯絡,想來他們已經被下黑手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人?土匪?但土匪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
邪修?野枝縣附近從來沒有關於邪修的記錄,也沒有發現慘死的怨靈。
縣令長嘆一聲。“唉——這到底發生了個啥?收稅的人剛走,總不可能是乾支國來劫稅的吧。”
“可這又違反了規定,要是被天青門的人發現,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怎麼會蠢成這樣?”
大家七嘴八舌,誰也說不明白。
“要不咱們找個人去和他們交流一下?萬一是誤會呢,起碼要明白他們的目的吧。”
其他幕僚看向這個提出方案的幕僚。
“你……你們……”
不等這個幕僚求情,他就被推了出來。
“畜牲啊,畜牲啊。”
幕僚心裡咒罵不已,可他又不得不顫顫巍巍地挪著步子來到陣法邊緣。
嚥了口唾沫,他盡力張開胳膊揮舞,並大聲喊:“各位好漢!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沒有能回個話的?”
喊了幾聲,或許是真有見效,飛舟上降下來一道金色的身影。
洪濟看到熟悉的顏色從飛舟上降下,連忙帶著自己的隊伍趕過來。
花不知停在陣法前,和這位幕僚隔著一層薄薄的防禦屏障。
幕僚嚥了咽口水,感覺這位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剛皺著臉打算開口,面前的巨人率先出聲。
“告訴縣令,由於他的不作為和亂作為導致人們的生活痛苦不堪。他們的渴求和希望喚醒了我,讓我幫助他們擺脫剝削和飢餓。我是被他們供奉出靈智的神靈,讓你們的縣令出來見我,若是老實交代,我願意留你們一命。”
沉渾的氣浪把這位幕僚嚇得連滾帶爬,作為一個修士,竟然還能踩在自己的衣衫上被絆倒,也挺荒唐可笑。
花不知經過搜魂發現縣令只是有些不作為,除了強令稅收合數外也沒有多要。不能算是個貪官,最多隻是個混官。
“大主。”
洪濟和馬伕帶著隊伍姍姍趕來,跟著他們的看來還是新手,只有練氣三層。
花不知微微朝他們點頭,示意跟在自己身邊。
洪濟和馬伕立刻透過群體意志讓這些新手老老實實的在自己身後排成整齊的隊伍,新手們透過感應也能得知這是他們的神明,站得筆直之時心裡激動不已。
幾乎是爬回來的幕僚如喪家犬般傳回花不知的話語,縣令面如土色的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縣令大人!縣令大人?”
幾位幕僚扶起縣令,縣令慘然一笑:“竟然是被凡人們所喚醒的嗎?誰知道是怨靈還是神靈?聽他的描述,這位實力恐怕有金丹。咱們這偏僻的地方正常的靈力能養出金丹嗎?”
言外之意,就是怨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