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至午,嚴松剛泡好一杯自己偷藏的好茶。
突然,下人來報有國師書信。
嚴松連忙堵住茶壺蓋,防止香味飄出去。然後推開門,發現自己料想中的信徒沒有來,只有下人有些緊張的拿著信封。
“怪哉。”嚴松嘴裡嘟囔一句,從下人手中接過信。
往常都是有信徒來回遞信,嚴松在他們來的時候一口好酒不捨得喝,一杯好茶也不敢倒。生怕被他們看見了回去告國師,說他嚴松表面上光明磊落,實際上暗留了一堆好東西。
嚴松是真沒給自己留什麼,府底下的密窖裡藏著的酒和茶葉在雨翻國還未見過的時候就有了,只是他自己私人的一點小愛好。
嚴松讀過信封,有些無奈的嘆口氣。
國師讓他交待自己收攏過哪些人,給過他們什麼特權,他們大概撈了多少,有哪些典型,有哪些依舊忠貞的人……
清算來的太快了。
不到三天,工廠已經建立完畢,整個皇城和國家的大部分商貿途徑都被國師掌控。
促生產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開始所謂的‘除貪婪’了。
嚴松私下裡問過國師,國師的意思是嚴松主動交出財產,自然不算在‘貪婪’的一欄。
除貪婪,就是要老虎蒼蠅一起打。但國家積弊嚴重,面對窟窿只能先想辦法補上,而不是要把承重牆也給拆掉。
只要這些人把財產交出來補窟窿,接下來老老實實幹活,國師就當以前的事情沒發生過。
但……
進度太快了。
嚴松本以為國師會等半個月以後,兩國邊境重起戰事時以支援戰爭的名義把那些貪官汙吏革掉。
現在來看,國師這邊收到他的名單,那邊就要開始除貪婪了。
三天時間,哪怕對修士來說,這樣的改革速度也太過緊湊。嚴松和大小官員更是被國師攆的一刻停不下來,只有在喘口氣的時候,坐下來慢慢細想才知道國師下了多大一盤棋。
以建立工廠的名義收攏了商行、世家、六部,名義上的整個國家、各個方面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國師手中。
嚴松想通了這一切,對國師這麼快改革也多少有些理解。
修士在外遇到獸群,哪怕對方低一個整階也要好好考慮自己的體力。
可要是開了個力大的飛舟,哪怕對方和自己同階也能莽過去。
血肉之軀和鋼鐵還是有些差距的。
嚴鬆放心的回到屋子裡,給自己倒上一杯好茶,國師既然整外面的人,那就說明對他也無所謂了。
他要趕緊把古中丞召回來,作為一位目前國內少有的元嬰機動力量,古中丞還是儘量為國師效力比較好。
同時也要寫信給自己以往的門生和合作物件,讓他們儘量都老實一點,國師怎麼說大家就怎麼做。
國師沒來,我還能稍稍給你們遮風擋雨。國師來了,你不聽,那就別怪我親自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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