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是從中心向外擴散的階梯式,花不知說是帶走三分之一,但其實是把中間最大的一塊工廠帶走了。
這塊工廠包含食品加工,符籙製作,丹藥生產,藥劑冶煉,工作服鍛造五個大模組。剩下的區域雖然功能齊全,但部分短板可能要緊巴些了。
工人和工匠們在一邊看著花不知和信徒們把工廠的一塊塊地區鑿開,不知道國師在幹什麼,但國師這麼幹肯定有祂的道理。
澆築鐵水,刻畫符文陣法,接築肢體……這具分身侷限太大,花不知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才以這一塊工廠為地基打造好一件元嬰中期傀儡。
往常隨手就能刻畫的陣法現在必須要精雕細琢,萬分小心。
好在精神力相當充足,各種步驟有條不紊的進行。
等第二天,工人們起床後來到外面打算繼續上班時,一片龐大的陰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的天,什麼東西?”
一隻巨大的鋼鐵海螺突兀的出現在京都外,它的陰影從城牆這一端蔓延到另一端,幾乎遮蓋了六分之一的京都。
雲彩才攀爬到它三分之一的高度,已經有皚皚的白雪覆蓋在雲朵之上的螺殼表面。
“傢伙是不是突然動了一下?”
“啊,怎麼可能?你看走眼了吧?”
正在城裡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螺殼下方伸出來六條小山般的鋼鐵尖爪和一對能瞬間截斷山鋒的巨螯鉗。
隨著爪子的伸出,縫隙裡還彈出來兩顆燈泡一樣的眼球。只可惜泛著金屬的光澤,沒什麼靈動之感。
從外觀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揹著海螺的螃蟹,螃蟹嘴巴的區域一動一動,吐出一條光帶到工廠門前。
花不知在工人們欣賞稀罕物的眼光裡從螃蟹嘴裡跳出來,被光帶運輸到工廠門前。
“我就說這比宮殿還高的玩意兒是國師造出來的。”
人們沒什麼驚訝,反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淡然。
工人們天天見花不知搗鼓各種東西,如果出現什麼新東西,那肯定是國師造的。
花不知開口,氣場直接壓住眾人。“各位,如今國有累卵之困,內部改革,外部卻已經有勢力想要擾亂我國僅存的安定。我以工廠最高的一塊區域為軀殼,打造了這隻元嬰中期傀儡。想用它鎮守邊境,抵禦外敵。我在此誠懇的向各位請求,有沒有人願意冒著危險隨我走一趟?
請注意,這只是請求,不是要求。不願意的人依舊可以留在國都的工廠工作,繼續為國家做出貢獻,這沒有任何問題。
所有願意跟我來的勇敢者們,我會以最大的力量來保衛你們的安全,並感謝你們為此付出的努力與犧牲,你們工資翻倍。”
人們哈哈大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紛紛表示願意過去。
“工資的事情先放一邊,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敢過來?”
“以前打過來,我可能要考慮考慮。現在工廠有了,我還考慮考慮,工廠豈不是白乾了?”
“打架嗎?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