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嬸子還在那嚷:
“傅知青,你走了以後還回來看不?”
“回來,有空肯定回來。”
傅西洲允諾道。
等以後徹底放開了,方便走動了,他肯定會開車回來。
雖然開長途很累,但他有人臺給他開車,一點問題也沒有。
有個村民又說:
“那你可得記咱向陽屯的老少爺們。”
傅西洲笑著應了。
散場的時候,不少村民走過來跟他說話,有的拉著他手不撒,說以後到了京市別忘了向陽屯這幫人。
傅西洲一應下來。
回去的路上,王老頭叼著旱菸走在後頭,冷哼了一聲:
“一幫人跟生離死別似的,又不是去送死,不至於。”
傅西洲笑了笑沒接話。
回到家以後,傅文斌把一家人還有四位老爺子都叫到了堂屋。
門關上,蘇雅琴給每人倒了杯熱水。
傅文斌坐在主位上,手裡攥著那封信,開口道:
“事情定了,咱們得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動身。”
古邵武坐在旁邊,將小安從古明月的懷裡接了過來,
“文斌你決定就好。”
他們的目的地都是京市。
跟著他們一起走,這樣也算是有個伴了。
韓啟明推了推眼鏡,
“對,先把時間定下來。”
傅文斌沒立刻決定,而是看向傅西洲:
“西洲,你咋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