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猛打方向盤，車頭甩了半圈，對準了工廠的圍牆。
特務開槍了。
子彈打在車身上，火星四濺，車窗玻璃碎了一地。
傅西洲掛上一擋，油門轟到底。
福特車撞破了工廠生鏽的鐵皮圍牆，衝到了另一條街上。
雪佛蘭轎車調轉車頭，緊追不捨。
兩輛車在舊金山的雨夜裡狂飆。
傅西洲看了一眼後視鏡，雪佛蘭咬得很死。
“冷燕，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冷燕搖下車窗。
拿出一個裝滿汽油的玻璃瓶，用打火機點燃瓶口的布條。
她探出身子，用力把玻璃瓶砸向後面的雪佛蘭。
玻璃瓶砸在雪佛蘭的引擎蓋上，碎裂開來。
汽油燃燒，火光沖天。
雪佛蘭司機視線受阻，猛踩剎車，車子撞在路邊的消防栓上。
水柱噴湧而出。
傅西洲沒減速，繼續往前開，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
他詢問方一鳴，
“方教授，會開車嗎？”
方一鳴腦子嗡嗡的，下意識回答傅西洲的話，
“會、會。”
傅西洲猛踩剎車，立刻開了車門，對怔愣的三人道：
“方教授，你來開車，石大倉，冷燕，給方教授指路，我去將那些人給處理了。”
三人又是狠狠一驚。
冷燕下意識道：
“不行，太危險了。”
傅西洲冷著眉頭道：
“沒時間了，趕緊的，你們兩個必須將方教授安全帶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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