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東站起來，指著她，
“幫忙？你們幫了個屁！昨天我喊你們，一個個跟死豬似的賴在炕上不動彈，現在聞著肉味兒就來了？你們是狗鼻子啊？”
張淑敏臉色變了，
“楊衛東，你說話注意點，可別說的那麼難聽。”
“我注意個錘子。”
楊衛東火了，
“你們四個上午幹了啥？一根釘子沒釘，一塊泥都沒幫著和，現在跑來蹭飯？臉呢？”
王振彪也站起來了，個子比他們幾個都高，往前一站就跟堵牆似的。
“走走走，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桌上的菜是給幹活的人吃的，跟你們沒關係。”
劉百川臉掛不住了，嘴硬道，
“我們說了下午來幫忙的。”
“下午？”
甄勝男也開口了，
“你劉百川想啥我還不知道？跟你的嘴一樣，放屁都不響。”
孫小雨在旁邊低著頭不說話，但嘴角抿著，看得出來也不待見這幾個人。
李斌臉漲得通紅，
“你們至於嗎？不就吃頓飯。”
“就至於。”
王大河媳婦也發話了，站起來對著幾人道：
“幾位知青，我這飯是給幫我修房子的人吃的，你們要是來幫忙，我們歡迎，但今天這頓飯，你們沒份兒，畢竟我做的就只有那麼多，只夠大家吃的，要是多了你們，大家就要吃不飽了。”
張偉還想說什麼，被劉百川拉了一把。
“行了，人家壓根不需要我們，走吧。”
四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院子，張淑敏一腳踢在路邊的石頭上，疼得齜牙咧嘴。
“楊衛東那個狗東西，仗著傅西洲撐腰就敢這麼跟老孃說話？”
劉百川陰著臉，
“行了，別嚷嚷了，丟人。”
張偉一路沒說話，但臉色陰沉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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