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還沒排出去的酒精，似乎在往頭上湧，他感覺身體難受起來。
傅西洲的聲音很輕，宛如奪命的惡鬼，
“我沒耐心跟你磨，你說不說？”
“我真的不知道！”
藤本正雄依舊嘴硬。
傅西洲把匕首往下移，刀尖擱在他的手指上。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還說不知道，我就一根一根的卸。”
他頓了頓，開始數數，
“一。”
藤本正雄低頭看了眼鋒利的匕首，額頭上的汗出來了。
“二。”
匕首微微用力，指甲蓋上滲出一絲血。
藤本正雄感覺到了刺痛，喊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我說！我說！”
傅西洲把刀收回來，
“說。”
藤本正雄喘了好幾口氣，才斷斷續續的開口。
“有幾個人，我知道他們的住處。”
“石井的副手，叫渡邊一夫，退伍後住在大阪南區，開了一家藥店。”
“還有一個叫高橋武治的，以前是憲兵隊的隊長，現在在東京郊外的一個農場裡。”
“就只有這幾個人？”
傅西洲追問。
“我知道的就這幾個，還有兩個，一個叫前田次郎，住在名古屋，另一個叫小野治三，住在神戶。”
傅西洲一邊聽一邊記，從空間裡拿出紙筆，讓他把地址說清楚。
藤本正雄一個一個的報，傅西洲一個一個的記。
等他說完，傅西洲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又問了一句。
“你確定就只知道這些人了？”
“就這些了，真的就只知道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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