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
傅西洲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道：
“傅家被下放，你在裡頭出了多大力，你心裡清楚，還有傅家那幾件老物件，落你手上的有幾樣？”
傅文濤臉色白了一下。
“你、你血口噴人……”
“我有沒有冤枉你，你心裡清楚，你要想我去幫你引薦，行啊，你去革委會坦白。”
傅西洲直起身子，聲音不大，但狠狠震懾住了傅文濤，
“坦白你之前說的那些關於傅家的事情都是汙衊，這樣，我或許能幫幫你。”
傅文濤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聲音沒出來。
他拿不準傅西洲手裡到底有沒有東西。
傅西洲也不看他，就那樣站著，視線平平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傅文濤被那眼神盯得後背發涼，剛要開口，旁邊大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軍裝，挺著腰板，正是石大倉。
石大倉一出來，就看見傅西洲站在那，兩眼一亮。
“西洲，你來了，我還尋思什麼時候能碰見你。”
石大倉大步走過來，給了傅西洲一拳。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傅文濤，開口問：
“這是誰？”
傅西洲說：
“找我爺爺麻煩的人。”
石大倉立刻皺起眉頭。
“這麼缺德？居然敢找你爺爺麻煩？”
傅西洲語氣淡淡道：
“他叫傅文濤，傅家的一個親戚，以前沒少去四合院那邊騷擾我爺爺跟我姑姑。”
石大倉抬眼打量了傅文濤一眼。
傅文濤站在那裡，臉色難看，也不敢說話。
他認得出這個是袁首長身邊的兵。
這樣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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