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家後，吃過飯，傅西洲將照片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爸，媽，你們看看這個。”
傅文斌跟蘇雅琴對視一眼，目光落在桌上。
蘇雅琴先拿起來的，剛看了一眼，手就抖了。
“這是咱爸？還有小妹？文斌，你看，這是嗎？”
照片上是傅松柏，頭髮全白了，臉上的褶子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但精神頭還在，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棉襖，站在一個院子裡，他的身後還站著傅敏。
傅文斌湊過來看，喉結滾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他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傅西洲點頭道：
“對，這是爺爺跟姑姑。”
傅文斌把照片接過去，盯著看了好久。
“西洲，你怎麼有這個照片的？”
傅西洲也沒提豬飼料的事情，只是說道：
“這是會民拍的，他寄給我的，前幾天我去縣城的時候去了一趟郵局，剛好有我的信，就拿回來了。”
“昨天晚上太累了，我就忘記了這件事。”
蘇雅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問道：
“西洲，會民有沒有在信裡說你爺身體怎麼樣？你姑姑呢，身體咋樣？”
傅西洲斟酌了一下，說道：
“說了，都說好，還讓咱們別擔心他們，我也給他們寄去了一些錢跟票，爸媽，你們別擔心。”
傅文斌閉了閉眼。
旁邊的傅建廷也湊過來看了兩眼照片，沒說話，但臉繃得很緊。
喬夏雪牽著傅軟站在一旁，輕聲說了句：
“爺爺比以前瘦了好多。”
傅軟不記得曾祖父的樣子，只是仰著腦袋看大人們的表情，乖的沒吱聲。
傅建莘跟傅巧芯也看了照片，看著照片上那兩個人蒼老憔悴的模樣，也都安靜下來了。
屋裡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雅琴又將照片拿過去看了一遍，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
“爸跟小妹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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