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記下來。
“你們還有其他同夥嗎？”
“有。”
史密斯說，
“但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們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互相不聯絡。”
李衛國又問了一些細節。
史密斯全都交代了。
審完史密斯，李衛國又審了其他三個人。
矮胖男人叫湯姆，金髮女人叫瑪麗，瘦高男人叫傑克。
三個人都是醜國中情局的。
傅西洲給他們每個人都貼了真話卡，他們招得比史密斯還快。
湯姆說他們在龍國待了兩年，專門竊取科技情報。
瑪麗說她負責聯絡，把情報傳回醜國。
傑克說他負責收買內線，李友邦就是他發展的。
四個人的口供都對得上。
李衛國讓人把口供記錄下來。
然後他看向傅西洲。
“傅同志，這次多虧了你。”
“應該的。”
傅西洲說，
“我也是碰巧遇到。”
李衛國點點頭。
“現在得去抓李友邦，得去找化工廠的廠長問問。”
他說。
“李局，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李友邦，應該是我的前姑父，不過我姑姑跟他早就離婚了。”
傅西洲說道，
“所以這件事跟我姑姑沒關係。”
李衛國很詫異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他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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