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十幾分鍾,江川緩過勁來,重新拿起那根花了一萬五千積分的重型海釣竿。
剛釣完一百五十五斤的龍躉,手上還殘留著魚竿彎曲時的震顫感,心裡那股勁兒還沒散。
“接著搞,早日把續費系統的錢賺夠。”
江川心裡嘀咕著,熟練地穿上新鮮小魚餌,手腕一甩,沉重的鉛墜帶著魚線“嗖嗖”往下沉。
這次他特意把釣點選在了剛才龍躉上鉤的礁石區附近。
既然這裡出了大貨,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再出大貨了。
但江川並不信邪,他在冥冥之中有一種下面還有魚的感覺。
鉛墜剛下沉沒到半分鐘,釣線突然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拽得繃緊,比剛才龍躉上鉤時還要猛!
釣竿瞬間彎成了誇張的 U形,竿身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成兩截。
“我靠!半路介面?”江川下意識地往後撤了半步,雙腿死死釘在甲板上。
“這力道,比剛才那龍躉還邪乎!”
“我丟雷樓牟!又來大傢伙了?”
陳老大湊過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一拍大腿喊出聲。
“聽這出線的動靜,絕對是馬鮫魚!而且是厚嘿大條那種!”
魚線“嗡嗡”地往外竄,洩力閥被拽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江川的胳膊被拉得青筋暴起。
上次釣龍躉還能靠身體素質硬扛一會兒,這次這魚像是裝了發動機,一個勁地往深海海溝裡衝,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
“穩住!千萬不要硬頂喔!”
陳老大在一旁跳著腳指揮,粵語混著普通話喊得嗓子都劈了。
“它要衝你就放線,等它沒勁了再收!馬鮫魚是深海里的短跑冠軍,爆發力好強的,硬拽肯定斷線哦!”
江川咬著牙照做,手指死死扣著洩力閥,根據魚的衝勁調整鬆緊。
這魚狡猾得很,衝出去上百米後突然急轉彎,江川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甲板上。
“好傢伙,還會變向!”
江川抹了把臉上的汗,心裡暗自吐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魚線另一頭的重量和掙扎,那不是普通幾十斤魚能有的力道,每一次擺尾都像是在拉一輛失控的摩托車。
船員們也都圍了過來,有的幫忙整理多餘的魚線,有的舉著大抄網嚴陣以待,眼睛死死盯著水面。
年輕船員小李嚥了口唾沫,喃喃道:
“江老闆這運氣也太絕了,剛釣完龍躉又來這狠角色,這趟出海是要把外海的大貨都釣一遍啊!”
“別出聲,打擾江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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