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以為是你們偏愛手釣呢，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麼多門道，還是你們經驗豐富，考慮得周全。”
陳老大笑了笑，拍了拍江川的肩膀：
“這都是跑海幾十年摸出來的教訓！咱們漁民出海，講究的是順勢而為，不是蠻幹。
能安穩賺錢，平安回家，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這次也多虧了你，碰到這麼好的魚汛，讓我手底下的兄弟跟著賺了一筆，真似皆大歡喜啊！”
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飯桌上的氣氛越發熱鬧。
江川端起水杯，跟陳老大碰了一下，心裡對這位老漁民更多了幾分敬佩，也更明白出海捕魚不僅需要運氣，更需要實打實的經驗和謹慎的考量。
吃完飯，陳老大安排好了船員們輪流守夜的時間後，就去駕駛艙休息去了。
江川坐在甲板上，重新拿起魚竿，掛上餌料，拋竿入水。
晚上的海面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著船身的聲音，還有魚竿被風吹得發出的輕微晃動聲。
他盯著水面上的浮漂，眼神專注。
前半夜的魚口明顯比白天少了很多，偶爾才能釣上一條紅鯛或者黑鮶。
江川也不著急，慢慢悠悠地釣著，享受著這份深海的寧靜。
他想起了家裡的林星晚和念念，拿出手機，給林星晚發了條資訊：
“老婆，一切順利，今天收穫不錯，不用擔心。”
沒過多久，林星晚的回覆就來了：“那就好，注意安全，晚上海上涼，多穿點衣服。”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江川心裡暖暖的，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魚竿上，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魚口不僅沒變好，反而越來越差。
浮漂偶爾晃動，提竿上來也全是些拇指大小的小海鱸、小沙丁魚，連之前偶爾能碰到的紅鯛、黑鮶都沒了蹤影。
這些小雜魚個頭太小，系統回收不僅積分少得可憐，現金更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根本沒必要浪費精力。
江川耐著性子又釣了半個多小時，釣上來的依舊是清一色的小魚，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天跟龍躉和馬鮫魚死磕了兩三個小時，又經歷了虎鯨追船的驚險，再加上下午狂拉魚汛耗光了體力，此刻深夜的睏意和疲憊一股腦湧了上來，眼皮都開始發沉。
“看來今晚是沒什麼大貨了。”
江川低聲嘀咕了一句，手腕一揚，將魚竿收了回來，把線組整理好放回釣包裡。
他走到漁獲桶旁看了一眼，晚上釣的這些小魚加起來還不到十斤，乾脆讓守夜的船員拿去給廚房當明天的魚餌。
甲板上，負責守夜的船員正靠在船艙邊打著盹，聽到動靜抬起頭：
“江老闆，不釣了？”
“嗯，都是些小魚，沒必要耗著了。”江川衝他點了點頭。“晚上有什麼情況再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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