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既沒有跟風搞活動，也沒有降價，甚至連經銷商那邊的地推力度都放緩了。
胖子說這是好事，說明蘇哲認慫了。
江川說未必，蘇哲這種人，不叫的狗咬人最狠。
生產線那邊倒是順順當當的。
新包裝投產後，產能比之前又提了一截，沈越說現在西條線全開，日產量能穩定在十五萬包以上。
倉庫那邊也擴了，隔壁的廠房租下來了，月租一萬二，沈越談的價。
一切都在往前推，但江川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或者說，他等的那個東西，還沒來。
他想起一個月前那個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翻使用者評論，翻到那條“感覺差不多但便宜不少”的時候，心裡那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來。
貨架不會說話，但影片會。
那個念頭讓他興奮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把三個人叫進了會議室。
現在回頭看，那個念頭沒錯。
但“影片會說話”和“影片說出去了”之間，還隔著一層東西。
那層東西是什麼，他還沒想明白。
下午三點，周鵬來了一趟，帶著平板，把最後五天的推廣方案說了一遍。
方案寫得很詳細，分了三套：
第一套是加大抖音投流，把阿坤那條影片再推一波；
第二套是找幾個美食博主跨界合作，把川神通殺往“戶外美食“的方向帶一下；
第三套是搞一個“最後衝刺“的倒計時活動，每天抽獎送裝備。
江川聽完，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說讓我想想。
周鵬沒催他，把平板收起來，說了一句“江哥，我覺得咱們這次大賽，其實己經成功了，至少讓更多人知道了川神通殺”。
江川笑了笑，說還不夠。
他知道周鵬說得有道理，從商業角度看，三千多條投稿、幾千萬的總播放量、一百多萬粉絲漲到兩百多萬，確實不算失敗。
但他心裡那個標準，不是“成功”和“失敗”，是“夠了”和“還不夠”。
周鵬出去了。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江川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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