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時江川刷卡，周秀雲瞥見金額，眼睛都睜大了，被林星晚輕輕按住手，搖了搖頭。
出了餐館，下午的陽光正好。
商場就在兩條街外，一行人慢慢散步過去。
週末商場里人不少，但暖氣開得足，一進門就一股暖風吹來。
江川心裡早有打算。
他先帶著一家人去了三樓的男裝區，目標明確地走向一箇中老年品牌的專櫃。
“爸，您看看，喜歡哪件？”江川指著掛著的幾件純羊毛衫和羽絨外套。
江永年愣了一下，隨即擺手：“不用不用，我衣服夠穿。”
“夠什麼呀。”周秀雲這時候倒不幫腔了，扯了扯丈夫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你看看這領子，都松成什麼樣了，兒子給你買，你就試試。”
江川首接讓店員拿了幾件合適的尺碼，推著父親進了試衣間。
林文祥在旁邊笑：“永年，孩子一片孝心，你就別推了。”
等江永年出來，換了身淺藍色的羊毛衫和羽絨服，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周秀雲圍著轉了兩圈，點頭：“這件好，顯年輕。”
念念拍手：“爺爺好看！”
江永年有點不好意思，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
江川首接對店員說：“這件要了，再拿兩件不同顏色的，褲子也要兩條。”
“哎，太多太多！”江永年趕緊說。
“換著穿。”江川不由分說，又看向周秀雲，“媽，您也挑幾件。”
周秀雲嘴上說“不要”，眼睛卻己經在看旁邊女裝區了。
林星晚和梁芸一左一右陪著她過去，沒多久就挑中了一件碎花襯衫和一條黑色褲子。
“這件好，面料舒服，春天穿合適。”梁芸幫著參謀。
林星晚又拿了件淺紫色的開衫：“媽，這件搭著穿，房裡有暖氣不冷。”
江川過去刷卡，趁著周秀雲沒注意，又讓店員包了兩雙軟底皮鞋，他早就注意到父母腳上的鞋都舊了。
買完衣服，一行人又去了兒童區。
念念一看到玩具店就走不動道，趴在櫥窗上看裡面的娃娃。
“想要哪個？”江川把她抱起來。
念念猶豫了好久，最後指著一個穿著潛水服的小熊玩偶：“這個，像粑粑！”
江川心裡一軟，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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