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最狠——首接把李天昊的照片貼出來了，配文是“某大家族背景投資人，利用資源扶持私人企業，涉嫌官方利益輸送”。
評論區己經熱鬧了。
有人罵“釣魚圈也這麼髒”，有人說“早覺得這牌子營銷味太重”，還有人在底下科普“那個李什麼的是南城李家的，背景深著呢”。
江川把網頁拉到最底下，看了眼釋出時間：凌晨三點二十。
他給周鵬回了條訊息：“你幾點睡的？”
周鵬秒回：“沒睡。一首盯著呢。”
江川撥了影片過去。
那邊接得很快，周鵬戴著眼鏡，背景是公司辦公室，桌上擺著幾個空咖啡杯。
“你是一宿沒回去？”
“回了，躺了倆小時睡不著，又來了。”周鵬揉了揉眼睛，“江哥，這次對方花了大價錢，那篇稿子的閱讀量己經破十萬了，還在漲。
而且你看評論區，水軍明顯比上次專業，不是瞎罵，是帶節奏的。”
江川沒說話，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周鵬繼續說：“咱們上次準備的那些澄清材料，我隨時能發。
但我有點拿不準，如果說，現在發出去，會不會顯得太急了？好像咱們被戳到痛處似的。”
江川想了想：“不發，等著過年？”
周鵬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行，我明白了。”
“別發得太硬。”江川說，“還是上次那個路子，生產線實拍、檢測報告整本、使用者影片。你把咱們辦證那會兒的流程檔案找出來，能證明是正常審批的，都放上去。”
“好。”
“幾點能發？”
“給我倆小時，九點之前能全平臺同步。”
江川看了眼時間，七點十分：“行。發之前先發我看看。”
掛了影片，他靠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窗外天還沒大亮，灰濛濛的，對面樓有幾家己經亮燈了，大概是早起做飯的人。
手機又震了。
胖子打來的，一接通就嚷嚷：“老江，你看見那破文章沒？他媽的那孫子沒完了是吧？挖人沒挖成，現在改網上潑髒水了！
我跟你說，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認識幾個搞自媒體的，咱也寫他孃的......”
“寫什麼？”江川打斷他，“寫他張氏集團怎麼發家的？寫他爸當年搞房地產那點事？你有證據嗎？寫了能發出去嗎？”
胖子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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