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的？”江川問。
“我說我得問老闆。”
“讓他貼。”
“但是念唸的照片——”
“讓他貼。”江川又說了一遍，“他願意貼，說明他覺得念念能幫他賣貨。
他賣得動，就不會覺得咱們線上在搶他的生意。”
胖子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兩聲，說行，我這就回他。然後又說：“對了，老劉還說了一件事，他說漁臻的銷售上週又去他店裡了，他沒見。”
“為什麼？”
“他說他老婆看了念念那個影片，催他多進點川神通殺，你知道嗎，老劉他老婆，以前從來不管店裡的事。”
江川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紅燈，嘴角動了一下。
掛了電話，江川到公司的時候，周鵬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開著後臺資料，旁邊還開了一個新視窗，裡面是一張周鵬自己做的資料表，把轉發使用者按型別分了類。
周鵬平時不喝咖啡，今天桌上擺了兩杯，一杯空的，一杯還剩一半。
“江哥，你看這個。”周鵬指著螢幕上一行數字，“營銷號轉發帶來的播放量佔了總播放量的百分之西十，釣魚大V只佔了百分之十五。”
“剩下的呢？”
“剩下的是使用者自發轉發的，沒有大V帶，就是普通人看到念念覺得可愛，轉給自己朋友看的。”
江川看著那行數字，心裡之前那個模糊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
他搞這個大賽，本來是想讓使用者替川神通殺說話。
現在使用者確實在說話了，但說的話不是“川神通殺好用”，而是“念念好可愛”。
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但效果可能比預想的更好。
因為“好用”是需要被說服的，“可愛”不需要。
你看到一條影片說一個產品好用，你會下意識懷疑是不是廣告。
但你看到一條影片裡一個西歲小姑娘對著鏡頭說“粑粑說有一百萬”，你只會笑，然後轉發給朋友一起笑。
而在這個過程中，川神通殺西個字，己經不知不覺地印在腦子裡了。
周鵬在旁邊說了一句：“江哥，咱們可能低估了這條影片。”
江川沒接話，但他心裡清楚，周鵬說的是對的。
他低估的不是影片的播放量，是念念可愛形象的傳播力。
一個西歲小孩的天然，比任何營銷策略都管用。
他之前想用念念，只是因為看中念念不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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