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影片下載到電腦上,打開了剪輯軟體。
軟體是公司配的,用來剪採訪影片的,配置不高,匯出一條高畫質影片要等半天。
蘇敏不在乎,她把手機連到電腦上,一條一條地把影片拖進時間線。
她沒有加濾鏡,沒有加背景音樂,沒有加任何特效,甚至連轉場都沒有。
就是硬切,一段接一段。
她只做了一件事:加字幕。
阿依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上去。
爺爺說“魚成精了”,太婆說“想吃魚”,阿依對著鏡頭說“有沒有人能幫幫我”,還有最後太婆說的那句“好吃”。
她把這些話打在螢幕上,白色的字,黑色的描邊,字型是系統預設的,不花哨。
剪到阿依摔魚竿那段的時候,蘇敏停了一下。
那段影片是阿依自己去潭邊拍的,手機大概靠在石頭上,鏡頭對著水面,能看見魚竿被摔在地上,然後阿依蹲下去,過了一會兒又撿起來。
蘇敏把這段放在了影片的中間,前面是爺爺說“魚成精了“,後面是阿依對著鏡頭說“我去了三次都沒釣到“。
她盯著螢幕上阿依蹲下去撿魚竿的那個動作,看了很久。
那個動作很輕,但蘇敏覺得,這條影片裡所有的東西都在那一下里面了。
她又把阿依那條“爺爺編一個竹簍兩個小時賣五塊錢”的影片剪了進去,放在求助影片的前面。
一個竹簍兩小時五塊錢,一包川神通殺九塊九,阿依買不起——這個邏輯不用字幕解釋,觀眾自己會算。
最後一段,她放了阿依殺魚燉湯的影片,從灶臺上升起的蒸汽開始,到太婆說“好吃”結束。
她沒有把阿依哭的那段剪掉,一分一秒都留著。
她也沒有在結尾加任何煽情的話,只是把畫面定格在太婆喝完魚湯之後的表情上,然後打了一行字。
“拍攝:阿依。剪輯:蘇敏。”
然後她靠回椅背上,把整條影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時長九分西十七秒,沒有一句旁白,沒有一段配樂,但蘇敏看完之後,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這條影片會不會有人看,但她知道,這是她當記者以來,剪過的最好的一條片子。
不是技巧好,是素材好。
阿依把最好的素材都給她了。
她開啟活動頁面,填了報名資訊,在標題欄裡打了一行字:《太婆說想吃魚》。
然後她想了想,加了一個括弧,裡面寫了一個數字——“(一)”。
她打算把阿依的影片做成一個系列,這只是第一條。
。來出剪也材素的遞快取集趕依阿把就,看人有條這果如
。去下剪續繼就,看人有還果如
。久很了看幕螢著盯,後之去出發
。零到跳又,三到跳又,一到跳零從量放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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