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考試結束，老師收了試卷就走了。
宣沫沫伸了個懶腰，等待下一節課的英語考試。
張素素剜了宣沫沫一眼，冷哼一聲出去了。
宣沫沫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哼的這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病似的。
宣溪、高洋和何元龍圍了過來，三個毛頭小子雙眼放光地盯著她。
“幹嘛？想吃拳頭啊？”她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
“姐，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宣溪打量了宣沫沫好久，問道：“是不是你惹姐夫生氣了，姐夫不給錢你花，你沒錢吃飯啊？早就跟你說過跟姐夫道個歉好好過日子，姐夫他是個明理的人，不會跟你計較的，你偏要在他底線上來回蹦躂，這樣可不行啊！你都已經結婚了，還整什麼么兒子……”
宣沫沫捏住他的嘴，皺著眉表情很是不悅，“你話好多，小嘴抹了開塞露嗎？叭叭往外噴！”
宣溪：……
高洋和何元龍笑了，拉了張椅子坐下。
高洋道：“姐姐，預考成績出來了，你好厲害啊，竟然是第一名。”
“不用崇拜姐，天分的東西你們羨慕不來。”
高洋：……
姐姐的字典裡應該沒有“謙虛”這兩個字吧？
理科班預考成績全部掛榜樓下宣傳欄，透過預考擁有高考資格的前七名用紅筆標了出來。
宣沫沫剛才看見了，她是第一名，高洋第六，宣溪第七勉強進了。
何元龍排到23名，無緣高考。
而張素素是第八名，跟宣溪的成績就差一分。
順口宣沫沫就問了一下張素素的事兒。
“那個張素素是得病了嗎啊？整天跟磕了藥一樣，見人就甩白眼的。”
何元龍說：“她沒病，她媽有病。”
“啊？”宣沫沫訝異，“你怎麼還罵人呢？”
“不是。”高洋笑了笑，解釋道：“張素素已經復讀三年了，她媽媽今年查出了胃癌，家裡的錢都用來供她讀書了，沒有繼續給她媽媽治病，她今年壓力挺大的，結果……又差了一點。”
真的就差一點，差那麼一分。
宣沫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替張素素感到可惜，因為如果她不是差這麼一分，宣溪就會被頂掉了。
“考不上是她能力有問題，衝我甩什麼臉色呢？”她砸吧砸吧嘴，還是覺得張素素腦子不正常。
高洋尷尬地乾咳一聲，“那個，姐姐，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你沒有臨時插班進來的話，她就能上了？”
宣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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