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男生都跟張幼儀沒什麼過節,一直聊得很好,後來陳松宇就妥協了,不跟張幼儀計較。
聽祁念這一番話,宣沫沫懂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兄弟茶嗎?
既然如此,宣沫沫就不必跟張幼儀客氣了。
面帶微笑地說道:“妹妹,沒人告訴你粗魯和豪邁是兩個概念,爽朗和嘴賤也是有區別的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演技這麼差還是別出來混了,乾脆早點投胎回爐重造救一救你那空無一物的腦子吧!”
張幼儀頓時收下搭在桌上的腿,目眥欲裂地瞪著宣沫沫,“你說什麼呢?我就是最煩你們這種小女生了,凡事都愛斤斤計較,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嗎?至於這麼人身攻擊的?”
這題祁念會!
“你是人參公雞湯喝多了吧?張口閉口就是人參公雞的,我穿裙子怎麼了?跟你有半毛線關係?”
盛夏驚呆了,衝祁念豎起大拇指。
好罵!
閨蜜和妹妹戰鬥力極強,盛夏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風,當場對張幼儀說道:“你張口閉口說什麼小女生的,你自己不是女生啊?你跟這幾個好兄弟是不是吃喝拉撒在一塊啊?是不是上廁所要進男廁啊?是不是打籃球的時候也能當眾脫衣服啊?是不是性取向也是女啊?真想當男生,怎麼不回去問問你爹為什麼當初不努努力,沒讓你夾帶私貨出生呢?”
一連串戳心窩子的發問讓張幼儀一個屁都憋不出來,宣沫沫直接給盛夏鼓掌叫好。
最開始嘲笑祁唸的那個男生坐不住了,起身氣憤地盯著祁念,“祁念,大家都是兄弟你就由著你這兩個姐姐欺負人啊?你又不是不瞭解幼儀,她本身就跟女生玩不來,也沒說錯什麼啊。你不也是跟女生玩不來嘛,不能因為幼儀比你漂亮你就嫉妒吧?”
“放你孃的狗屁!”宣沫沫將祁念護在身後,一口唾沫星子噴對方臉上,正打算開啟機關槍把這幾人突突掉,祁念將她拉開,直面那幾人。
“你錯了。”祁念說,“我不是跟女生玩不來,我只是喜歡打籃球才跟男生玩得也比較好,我和我的舍友關係很好,我也有好閨蜜。我承認我的性子可能不適合穿裙子、化妝,但不代表我不能。張幼儀嘴裡嫌棄著的小女生在我眼裡很可愛,我的兩個哥哥兩個嫂子很疼愛我這個妹妹,所以做女生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性格豪邁,不代表我不喜歡女生,也不代表你們可以無視我的性別隨意取笑我。”
一番話說得對面啞口無言,祁吟幾人原本以為隔壁只是在罵架,想著宣沫沫和盛夏在場,不可能會輸。
直到聽見祁唸的話,他們才知道是祁念受欺負了。
祁吟起身過去,掃了眼沙發上的幾個小年輕,招招手喊來服務生,目光落在張幼儀的身上。
“我們酒吧歡迎男客人,也歡迎女客人,不男不女的以後就別放進來了,壞了風氣。”
一拳暴擊,差點壓得張幼儀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她起身罵罵咧咧道:“誰稀罕了,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煩,嘰嘰歪歪的一堆屁事!”
張幼儀氣沖沖地走了,幾個男生面面相覷,被祁念剛才那些話說得無地自容,也深刻認識到張幼儀性格是有點怪異的。
祁念掃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可以去追她,喜歡也好,真心當她兄弟也罷,無所謂。性別是我爸媽給的,我做不到完全把自己當成男生一樣跟你們相處。沒了你們,我照樣能找到人陪我打籃球。”
宣沫沫立刻舉起手,“我可以!我會打籃球,以後我陪你啊!”
盛夏眼珠子轉了轉,也舉起小手,“我、我也是會一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