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琪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原本徐清露完全偏離了軌道,她可以佔用徐清露的身體和身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可這幾天不知怎的,徐清露似乎有了自我意識,就在前天,甚至將她逼出了這具身體了。
飄搖在海面上的巨輪愈發不受控,自己當然也得找好躲避暴風雨的港灣。
儘早下船,才是最佳做法。
在這個書中世界裡,她唯一認識的人只有宣沫沫,如果宣沫沫不願意幫她,那麼她只能像開初來到這裡那樣,去幹又累又髒的雜活,住腌臢潮溼的小房子。
想到曾經的生活,李琪咬咬牙,說道:“就當是我借你的,等回到現實世界,我全部還給你。”
“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宣沫沫並不買賬,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先不說你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光說這個物價就不能按原數償還。現實世界的物價大概是這裡的十倍,也就是說你若是現在借我一千塊錢,回去之後至少得還我一萬塊。”
“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李琪幾乎是激動得吼出來了。
在現實世界裡,她不過是個剛畢業回國的研究生,甚至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畢業。
連一份工作都沒有,家裡經濟條件也不算太好,送她出國深造幾乎是掏空了家底。
一萬塊錢說不上多,可也不是隨隨便便拿出來的。
宣沫沫攤攤手聳聳肩,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隨便你,不借的話,就憑自己的努力養活自己吧。我這裡正好還缺人,看在咱倆鬥死鬥活好幾年的交情上,勉強可以給你個清潔工的崗位。”
李琪氣得捏緊了拳頭,渾身發抖,“清潔工?你這擺明是在羞辱我吧?我好歹是個研究生!”
宣沫沫哐哐炫完了最後一碗綠豆沙,揉了揉漲漲的肚子,像個大爺一樣癱在木椅子上,輕蔑地睨過去:“學歷雖高卻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技能,碩士沒能讓你成為人才,卻讓你成為了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
文縐縐的一番話再度讓李琪陷入了沉思。
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嗎?
可是家裡人用將近三十萬才為她穿上的長衫,她又怎麼能說脫下就脫下呢?
壓抑在李琪心裡許久無處宣洩的情緒終於在頃刻間爆發,淚水沾溼她的臉頰,聲音中夾雜著抽泣。
“你懂什麼?”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看向宣沫沫的眼神里是羨慕和不甘。
“你出生在豪門家庭,從小衣食無憂,想學什麼想做什麼家裡永遠有充足的資金支援。你這種備受寵愛長大的人,怎麼會理解普通人的壓力?”
宣沫沫輕抿著唇,良久沒有說話,任由李琪發洩情緒。
當然,她也沒將李琪的那些壓力放在心上。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琪就算壓力再大,過得再悽慘,也不能成為她詆譭他人名聲的理由。
。者害個那是就本沫沫宣提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