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流月谷到了。
遠遠望去,流月谷像是大地之上一道被神斧劈開的巨大裂痕,蜿蜒著伸向遠方。谷口被一層淡淡的迷霧所籠罩,那霧氣如同輕紗一般,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飄動。
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宛如流動的月華,這也是流月谷名字的由來。
上空,靜靜飛著幾道人影,為這原本美麗的景色添加了幾分肅殺。
正是滄瀾宗一方的眾位大乘修士。
見到溫皓帶隊的時候,這些人紛紛一愣,他們想不明白為何一個區區結丹修士可以走在大乘修士的前面。
有藏不住話的修士上前一步,嗤笑一聲:“我看你們青雲宗也真是落寞了,竟讓一個結丹小輩走在你們前面。”
那修士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他身旁的其他滄瀾宗修士也跟著鬨笑起來。
“莫不是青雲宗已經無人可用,才把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推到前面來充數?”另一個滄瀾宗修士也跟著起鬨,他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輕蔑地看著溫皓,“結丹期的小娃娃,這裡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
“說不定這小子有什麼特殊的本事呢,哈哈。”一個看似為首的滄瀾宗大乘修士也戲謔地開口,不過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審視,“青雲宗,你們該不會以為隨便拉出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就能與我們抗衡吧?這是在侮辱我們滄瀾宗,還是在自欺欺人呢?”
溫皓身後的青雲宗大乘修士們聽著這些嘲諷,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有的已經握緊了拳頭,想要上前理論。
但溫皓卻輕輕抬手製止了他們,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些滄瀾宗修士,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或者惱怒。
見到這一行為,滄瀾宗眾位修士都是瞳孔一縮。
見這樣子,這些人竟對溫皓言聽計從!
他只不過是一個結丹修士罷了,何德何能?
不過心中雖然震驚,但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溫皓將目光放在滄瀾宗一方的修士身上,語氣平靜:“給我個面子,休戰如何?”
話語一齣,對方的所有人全都大笑了起來。
“哪裡來的小娃娃!還給你個面子,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溫皓面色依然平靜,看不出絲毫惱怒,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的面子可能不值錢,但你們的命可就值錢了。”
“哼!好大的口氣!”一位面色冷峻的滄瀾宗修士冷哼一聲,“一個結丹修士敢對我們大乘修士如此大放厥詞,你以為你能擊殺我們?”
“我可能不是你們的對手。”溫皓微微搖頭,但隨後氣勢猛地爆發,直直來到了大乘巔峰,距離渡劫也只是差了一絲,只聽他繼續道:“那麼,現在呢?”
在場所有人感受著突然暴漲的修為,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原本還在嘲笑溫皓的滄瀾宗修士們,臉上的神情瞬間從戲謔轉為驚愕,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些之前還對溫皓不屑一顧的滄瀾宗修士們,此刻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結丹期的小修士,竟然能瞬間爆發出大乘巔峰的修為,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修仙常理的認知。
要知道,即使是在場的所有大乘修士都算上,達到大乘巔峰的人都沒有多少。








